“我嗎?”陳曙曦怔了怔,然后很快理所當然地道:“對我來說師姐就是那樣的人啊,在我心中師姐她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如果有人傷害了她,那我當然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將傷害她的人挫骨揚灰的!”
“那不一樣!”趙勛搖搖頭,覺得他其實跟自己一樣也沒真的懂:“你對你師姐那是親人一樣的感情,不是像周琛他們那樣兩個陌生人相互吸引著到最后至死不渝的愛情,雖然都是肯為對方豁出一切,但親情與愛情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陳曙曦卻還是堅持道:“我沒覺著有什么差別啊,況且我也不覺得有一天,會有人能在我心中跟師姐一樣重要!”
“……”趙勛啞然無語地看了他一陣,默了默,為了兄弟將來的幸福,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與他更仔細的分辨探討一下:“兄弟,你這么想可不太對啊!我也有很多比自己重要的人存在,比如我的父母家人,我的師傅和師門的師兄弟們,還有盈盈師妹,他們都是我重要的人,如果有人害了他們,我也會豁出性命去給他們報仇,但我很明白這種感情是大家長年在一起慢慢堆積出來的親情,不是愛情!這你可也得分清楚才行,你師姐對你固然重要,但你將來的伴侶對你一樣也是很重要才對,不然你這樣對你將來的伴侶可不公平,容易引起家庭矛盾的!”
“不會有什么矛盾的,”陳曙曦十分篤定地自若道:“因為我根本就沒打算找伴侶,我這輩子只要能一直陪伴在我師姐身旁,我就心滿意足了!”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子的打算!
“……”趙勛狠狠噎了下,啞口無言的凝思了半晌,他突然神情怪異的低頭向陳曙曦耳邊湊了湊,然后壓低了嗓門小聲問道:“兄弟,你不會是對你師姐有什么非份之想吧?”
藍姑娘長得那么美,陳兄弟長年與她朝夕相對,日久生情的動了心思也是有可能的。
這么一想,他突然覺得這對師姐弟其實還是挺般配的,雖說藍姑娘看著比陳兄弟大了那么幾歲,但只要彼此喜歡,這點問題算什么!
“……咳咳咳!”這話嚇得陳曙曦的心臟不由得漏跳了好幾拍,一個錯息之間,喉嚨也狠狠嗆到了口水,一時干咳不停,話都沒辦法說了。
沒想到他反應會如此的大,趙勛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的倒了杯水,給他遞過去:“怎么這么激動?趕緊喝口水壓壓。”
陳曙曦接過水杯快速的一飲而盡,總算是緩解了喉間那股要命的瘙癢感,也重新找回了被嚇走的神智,他重重的將水杯放下,狠狠地瞪了趙勛一眼,頗為氣惱地道:“你剛才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以后不許再在我面前這樣胡言亂語,不然,別怪我不講情義地揍你一頓!”
趙勛頗疑惑地挑了挑眉:“不是嗎?看你反應這么激烈,我還以為自己猜中了呢?”
“當然不是!我師姐那樣的人物豈是可以隨意褻瀆的!連想想都是罪過!你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陳曙曦不悅地警告道。
那是他最敬仰的師傅,他怎么可能敢對她有絲毫不敬的想法!
見他否認得如此堅決,似乎還真的動氣了,趙勛只好聳聳肩,賠罪道:“好吧,這次是我唐突了,抱歉,以后不會了。”
“哼!”陳曙曦輕哼了哼,勉強壓下心中的不滿,不與他計較,生硬地將話題轉回了跑遠的案子上,口氣略沖地道:“你以及花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多分析分析案子!”
“……”趙勛汗了汗。
他就是一時突發奇想了一問,他至于這么生氣嗎?這樣的反應只會讓人覺得他是被戳破了心思,惱羞成怒吧?
不過這些想法,趙勛到底沒敢說出來,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將心思轉回了案子上,想了想,問道:“那個周琛和陳喜兒兩人又是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