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道。
聽著盧植語氣中的信任,旁邊有一個緘默半天的書生,輕笑著道:“盧中郎怕是太高看這王熠了,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能有什么作為,哪怕他之前有過很多大戰(zhàn)的勝利,可又能代表什么呢?江東孫家,孫武之后,比不上王熠?還是說荀子之后的你們比不上王熠?”
聽到這話,還在夸贊王熠的幾人臉色有些僵硬。
“司馬虛,你和你哥哥司馬防可真不是一個檔次的,聽說你哥哥司馬防耿直公正,頗有威儀,怎么到你這里就變味了?我們既然敢說出來,就證明王子淵他有這個實力,來到長城,我是敬重你,可也由不得你瞎說,更何況扯到我們的先祖!”
一旁還在給荀檢賠罪的荀爽,臉色冰冷,盯著遠處的司馬虛,警告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先祖不可辱!”
“哼!”
司馬虛冷哼一聲,臉色鐵青,沒想到不經(jīng)意間說出的一句話,居然引發(fā)了荀爽這么大的反應(yīng)。
見到氣氛有些凝固,鄭玄臉色有些生氣,只見他沉聲道:“好了,快入夜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日后還要鎮(zhèn)守長城,現(xiàn)在仗還沒打,人已經(jīng)開始爭端,如何能成事?”
“哼,管好你的嘴!”荀家八龍臉色冰冷,朝著鄭玄拱手一禮后,轉(zhuǎn)身離去。
看到荀家已經(jīng)走了,其他人也沒有多待,紛紛告辭一聲,回去休息了,頃刻間,長城上便只剩下了鄭玄盧植二人。
“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我說人怎么樣?”
“哈哈哈,能讓大名鼎鼎的康成公提筆的人,又怎么會差了?”
兩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
不經(jīng)意間,半月時間如同眨眼一般過去,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入冬了……
江海苑,王熠一身白色漢服,立在院中,整個人如同寶劍在鞘,厚積薄發(fā)!
“小子,你太鋒利了!這樣不好。”蔡邕慵懶的躺在屋檐下,看著大雪中站立的王熠,有些感嘆。
王熠輕笑一聲,伸出手掌,任由雪花飄落,“不,是你們的時代過去了……”
下一刻,他目光平靜,負手而立,看向蔡邕,“我覺得我可以剛一手深淵?!?
“切,我還沒老呢,哪里用得著你去剛?”
蔡邕罕見的沒有反駁,他只是躺在屋檐下,眼中閃過幾絲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