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國勢力第一個接觸的就是鄭七。
此時在鄭七的旗艦上,正坐著來自蘭芳國的使者,為了能夠一舉決定此事,羅蘭芳正好用上了國安局宿東,誰叫他在各地都有探子,很多情況他都知道。
這位和順降臣,這兩年倒是勤勤懇懇的做事,沒有過什么紕漏,把他放在身邊看了兩年,現如今也是時候放出來大展拳腳了。
正好就讓他來主持這次的海盜大會,盡可能的把華南海盜都收入麾下。
生怕他們不識抬舉,羅蘭芳調遣剛剛組建一半的第一艦隊去幫他鎮場子,在南洋地界上,一次調動六艘“鷹隼型”的戰艦再加上幾十艘船艦,足可以來去無阻了。
為了湊夠這半支艦隊的船員水手,可真是廢了老大的功夫,差點就把坤江艦隊給搬空了,只留下欲哭無淚的孫傳武以及一個未來第二艦隊總指揮的空頭支票。
利益收服的同時也不能缺少了武力威壓,否則沒人會把你當回事。
宿東此時看著眼前的鄭七,腦海中閃過了一連串儲存于國安局之中的資料
鄭七,原名耀煌,因是鄭連福第七子,故而被稱為鄭七。
清朝時期廣東新安(今深圳、香港一帶)人,祖籍福建汀州府武平縣(今龍巖市武平縣)華南海盜首領之一,曾被西山朝封為總兵。
其祖先鄭建曾在鄭成功麾下當兵;1661年鄭建經漳州府海澄縣(今漳州市龍海市)來到廣州灣,以漁業為生。
鄭建死后,其子孫都成為海盜,曾孫鄭連福、鄭連昌兩人都是新安縣一帶海盜首領。
1788年,鄭七與莫官扶合股,一起歸順投靠為越南西山朝政權效命的陳添保,在越南沿海一帶建立據點。
陳添保為他們了船只和武器。
在西山朝朝廷的支持下,鄭七、莫官扶、梁文庚、樊文才被封為總兵,在此后每年的陰歷三、四月出洋,洗劫清朝轄下的廣東、福建、浙江沿海一帶,直到九、十月返回。
1795年,鄭七與黃大興、陳長發在江坪(在今廣西壯族自治區東興市江平鎮)合伙,自立門戶。
鄭七的勢力活躍于廣東、越南海域,其鼎盛時期擁有九股海盜,成為勢力最大的華南海盜。
他的部下雄勇善戰,與莫官扶、烏石二(麥有金)、鄭一多次洗劫清朝沿海,甚至攻打官軍據點,成為清朝沿海一帶最大的禍患。
這些都是國安局分派在外的密探所打聽到的資料,羅蘭芳深知情報的重要性,不論是什么,掌握信息差異化才是王道,你對別人了如指掌,別人卻對你知之甚少,這才是優勢。
從羅蘭芳上任一來,他就一直在搭建蘭芳國的情報網,不論是國安局、國防部,還是羅蘭芳的秘書處,再到接受大陸天地會啞堂的情報機構,這些都是他在情報方面的布局。
此時的鄭七正在去往廣東的路上,這也是他們每年都要去做的——定時定點的去清朝海岸上攻略一番,搶完東西就跑人。
兩人坐在船上就閑聊了起來,鄭七突然問道“那鷹隼型船艦真有如此的威力?那可真是令人羨慕的緊呀,像我們這些海上闖生活的人,最想要的就是一艘好船。對于好船那是比自己的娘們還寶貝呢。”
宿東也是笑而不語,都是老油條了,還能聽不出這話是什么意思,明里暗里無非就是打壓蘭芳國的實力,爭取給自己在接下來的海盜大會上占據主要地位。
對于這一定宿東也不辯解,等他們見到第一艦隊的時候就會知道實力的差距有多大了。
要知道在來的時候自己可是和萬總指揮一起來的,當時坐著第一艦隊的旗艦“定海號”那可真是又快又穩,那里像現在坐的這艘船,根本就不能相比呀。
對于鄭七隱晦的想要上幾艘船的事情宿東倒是有話說“這還不好辦,若是鄭老大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