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連虎得要去將被關在天牢里的孫高這位吃里扒外的老公公給救出來,否則的話,他就無法去將蕭敬寒等人一并滅口,省的給今后帶來十足的麻煩。
可是,這對于蕭敬寒一伙人來說,既是好事,又是壞事。好的是能夠復仇,壞是是可能會導致更多人的犧牲,畢竟這是一個俠骨柔情的江湖,也是一個善惡情仇的江湖,這是一個刀劍無情的年代。
……
連虎一步一步走到長安城天牢的大門口,看著眼前的兩個侍衛,沒有多說什么。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巡視四周,最后將目光轉向某個點。他好像在盯著某個處看。
他眼前浮現出一個棕褐色的東西,那東西被一堆樹木給遮住。他小心謹慎地朝前走去,他發現了一個棕褐色的水缸。他撥弄了一下他的散發,往后一甩,隨后仔細瞅著水缸里的水。
還沒有看仔細,就被后面熟悉的聲音給嚇住,“干嘛呢?連虎將軍。”
連虎頓時被嚇了一跳,往后轉頭,便看見太子贏昊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便挑了挑眉頭,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道,“水缸瞅臉和胡須,看看臉上和胡須上有沒有異物。”
“好端端的天牢門口,怎么會有水缸?”贏昊蹙著眉問道,隨后聽見后面有嘈雜的聲音,便轉頭發現御林軍在搬運武器,放在車上和身上,頓時感到奇怪,沉思了許久,覺得不太對勁,破口大罵,“干嘛呢?!你們御林軍不好好監管天牢,搬運武器作甚?”
連虎默默擺出一副詭異的笑容,故作鎮定,緩緩轉身,繼續瞅著水缸里的水,突然也發現一絲不對勁,他右手撥弄了一下頭發,發現他的虎之符石不見了,便頓時感到驚訝且憤怒,隨后再轉身望向自己的御林軍和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操之過急了。我連虎,會好好整頓天牢的。此乃御林軍之職責。我這個御林軍首領,可不會就此放棄的。”連虎悶哼一聲,雙手叉著腰,假意地對贏昊說道,心里卻想的是頭發里的虎之符石怎么丟的。
還沒等連虎想明白,贏昊便轉身看向連虎的臉龐,“你要是敢放天牢里的任何一個禁止出獄的人,或者干什么,你吃不了兜著走。”
連虎嘴角上揚,點了點頭,“放心吧,若是真的,我就辭去御林軍首領一職。”
連虎說完后,便打算等贏昊離去,大約過了幾秒,贏昊便點點頭,單眉上揚,瞅向連虎帶領的那幫御林軍,還是心存疑惑,“連虎,搬運武器,是要干仗嗎?”
連虎繼續表演自己的“一出好戲”,長長地嘆了口氣,道,“不是啦。我呢,是想讓御林軍的武器好好整頓一下,擦亮擦亮,修一修啥的,若是真的,有人來犯,也好提前準備準備。
連虎說完,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探頭探腦地望向自己的御林軍,“麻利點!”
贏昊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故作不知道的樣子,拍了怕連虎的肩膀,輕微一笑,道,“行。連虎將軍,祝你好運。”
“是。”連虎抱拳作揖道,隨后便辭別了太子贏昊。
連虎等太子贏昊離開了許久后,又是一陣長嘆,對那幫御林軍的家伙再喊了一句,“麻利點,那個家族等著呢。”
連虎喊完后, 自己隨后緩緩走進天牢內。手上拿著鞭子,一邊走,一邊朝那幫瘋狂喊叫,快要撕破喉嚨的囚犯給甩了幾下,有些抽到他們的手,有些直接早就被連虎的氣勢給嚇退了。
最后,連虎走到龔中昊牢房前時候,與剛抬頭的龔中昊對視了一眼。龔中昊的眼神都異常的犀利,仿佛剛醒來的雄獅,發出咕咕叫的饑餓聲音,隨時隨刻都想要撲向對方,并將其咬死的眼神。
連虎也以一種邪惡的眼神看向龔中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攥緊拳頭出了冷汗。
……
為什么二人的眼神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