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日本武館燒了以后,君懿和二月紅趕到了齊鐵嘴家。
一進門就看到一大片日本人躺在地上,看樣子已經(jīng)死了,兩人準(zhǔn)備往里走,從里面蹣跚的走出兩個人,傷痕累累的。
“佛爺,老八。”二月紅看到兩人立刻過去攙扶住他們。
君懿觀察了一下幾近昏厥的兩人,被砍了好幾刀的那個男子看起來霸氣十足,身上還有一股煞氣,看來這就是佛爺張啟山了,據(jù)說他家有一尊大佛。而邊上那個一看就是弱雞樣的文弱書生應(yīng)該就是齊鐵嘴齊八爺了吧。
“我來幫忙。”君懿叫了兩個人力車把這兩人載上然后帶回紅府。
來找事的日本人全部都死了,一個活口都沒了,看來這張大佛爺也是一個狠人啊。
二月紅和張啟山算是知己,和齊八爺也是相知甚久了,對兩人的傷勢很是著急。
“他們都沒什么事,交給我吧。”君懿看二月讓下人去請大夫,連忙阻止了他。
二月紅這才想起來君懿就是一個大夫,而且秦家世代為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他朝君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關(guān)心則亂了。
要不是二月紅對她的感情讓她確定,君懿都要以為二月紅和這個佛爺或者八爺有基情。
張啟山身中數(shù)刀,有的傷口比較深,所以君懿給他縫合了一下,上點效果奇佳的傷藥就沒什么問題了。
齊鐵嘴就更沒有什么事了,他只是一些皮外傷,被揍的狠了一些,上點藥很快就好了。
“這次佛爺算是一站成名了。”二月紅感慨的對君懿說。
“再加上他張大佛爺?shù)拿枺院笤陂L沙,應(yīng)該沒有人比他聲望更高的了。”君懿說。
很快,張啟山的副官就把他給接走了,齊鐵嘴還留在紅府,他的府邸要清理一番才能住人。
“我不要那個房子了,里面都是尸體,晚上睡覺也太嚇人了。”齊鐵嘴膽子極小,再加上他們家人丁稀少,更是不敢住在以前的房子里了。
于是二月紅幫忙給他另尋了一處宅子,齊鐵嘴歡喜的搬了進去。
長沙城又歸于平靜,雖然這個平靜是短暫的,但是也讓張啟山松了一口氣,他是長沙防衛(wèi)官,必須對長沙百姓的安全負(fù)責(zé)。
這邊君懿和二月紅蜜里調(diào)油,每天恩恩愛愛,陳皮表示每天被師父和未來師娘喂狗糧,這不是欺負(fù)他這個單身狗嗎。
君懿對二月紅的感情一天天加深,從有好感變成喜歡再變成愛,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什么轟轟烈烈,但是爺不算平淡無味,二月紅真的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每每會給她準(zhǔn)備一些小驚喜。
這段感情里,一直是二月紅付出的更多,君懿有些愧疚,她準(zhǔn)備給二月紅一個特大驚喜。
趁著二月紅去梨園,君懿讓陳皮幫她去買一臺鋼琴。
“師娘,要鋼琴干什么?”陳皮不解,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樂器,也沒有見過,而且在這長沙城里,鋼琴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想給你師父一個驚喜。”君懿神秘一笑。
陳皮聽話的去找鋼琴了,他現(xiàn)在除了二月紅,就最聽君懿的話。
因為君懿傳授給他武功,比二月紅教的更加厲害,而且陳皮和君懿切磋一直都沒有贏過。
每次陳皮氣喘吁吁的被打趴在地上,君懿則是連一滴汗都沒有流,就像剛才揍人的不是她一樣,自此陳皮把君懿當(dāng)成是第二個師父,從心底尊敬她。
陳皮跑遍了整個長沙城,才在一戶人家找到鋼琴,而且還用了武力威脅,才讓那戶人家把鋼琴賣給他。
“師娘,鋼琴找到了。這么大的家伙竟然是樂器?”陳皮跑過來邀功了。
“小橘子做的好。”自從君懿傳授陳皮武功后,就給他取了個小橘子的外號,陳皮抗議過,被無視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習(xí)慣這個外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