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等聽我號令,全都依次上馬出府,在成都城中策馬緩緩行進的路上,馬坤湊上來向我低聲問道“將軍,今日出城狩獵,是獵鹿、獵熊還是獵虎?可要屬下頭前探路?”
我微微一笑,道“俱不是,今日出城狩獵,乃是為了獵得一對大雁,吾欲與恩師之女結百年之好,此對大雁將用作納采之禮。
汝可令二三熟悉狩獵之人,往前探察可有大雁蹤跡。”
“諾,屬下明白。”馬坤應了一聲,便叫過兩個人,一起往前面去了。
我也不多言,繼續領著馬兌和馬巽等人,策馬緩步往城外走去,過了近二十分鐘左右,終于走出了成都北面城門,于是我們一眾人等才揚鞭策馬,讓馬小跑起來。
沿著官道走了大概兩里左右,我看到馬坤已在一棵樹旁等候,一見我們一眾人,便迎了上來,我隨即向馬坤低聲問道“可有發現大雁蹤跡?”
“一路行來,并無聽到大雁鳴叫,天上也沒有看到大雁飛過,屬下已命其余兩人,往官道兩旁搜索,尤其注意有水的地方。若有發現,自會回來官道上尋吾等。”
“嗯,汝之安排,甚為妥當,如此,吾等先往前方,尋一開闊地方臨時歇息,靜候彼等二人回報罷。”說完,我便回身招馬巽過來,讓其領后面諸人跟上。
而我和馬坤卻不等他們,自行先往前面行去了。走了大概半里左右,便看到有一處小樹林,我們一眾人等即到樹林內稍稍歇息一下,只留三個人在官道上觀望。
歇息期間,我找來馬兌詢問一番,知道了雁家所在那座山的大概位置,尚距離這里差不多十里左右,嗯嗯,這個距離還真心有點意思。
雁家選這個地方設點營業,應該花了不少心思啊,離城大概十三里左右,步行的話相當遠,所以一般人都不會來到騷擾雁家。
而能買得起大雁的人家,一般都是騎馬的,那么這個距離根本不是事,策馬奔騰的話,估計都不用半個時辰,怎么算都可以即日來回了。
我們在樹林內等候了半個時辰左右,官道上留守的人回報,還沒有任何發現,我想了想,也不能這么干等吧,畢竟我們是打著狩獵的旗號出來的,可不是出來郊游野餐啊。
于是我便命馬巽帶著十數人去周圍搜索獵物,遇到有把握捕獲的獵物就盡量獵回來,就算是摟草打兔子吧,來也來了,即使不能獵到大雁,也起碼可以獵到其它獵物,證明我們這些人確是出城狩獵了。
而且萬一這些人搜索四周的時候,幸運地順手獵到大雁的話,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畢竟我之前向馬兌詢問過,雖說這大雁由我親手獵到固然最好,不過既然這些人是我親自率領出城狩獵的,那么他們獵到的獵物自然會算到我頭上。
就像率領大軍出征的主帥一樣,即使沒有親自斬首過一級,所率部下斬首所獲之戰功,自然會計算到這名主帥頭上,這是人類歷史上所有組織的共同制度了。
如果沒有設置這種制度,組織的穩定性就無從談起,亦不會有任何人愿意擔任組織內的頭領角色的,因為那樣就會變成頭領只有責任,而沒有與下屬的區別了。
長此以往,組織沒有了所有頭領,全部人都沒有區別的話,組織自會失去穩定性和活力,然后這個組織就自然會渙散,變成一個個人了。
把馬巽等人遣去四周狩獵后,我便向馬兌再次詢問雁家所在的具體位置,馬兌指向遠處一座小山,我看了一下,感覺還是有點遠。
于是我便讓馬兌帶路,領著我們這些人去那座小山前進,打算移動到離那座小山兩三里左右,再尋一地方暫作休息之地,安心等候其余人等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