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年前,齊景公向孔子問為政之道。孔子答道“君要像個君、臣要像個臣、父親要像個父親、兒子要像個兒子。”齊景公說“說得好極了!如果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即使糧食再多,我能吃到嗎?”。
這里說的就是君臣上下之道,為人臣者,如果忘記了一些如何對待君上的態度,那么就是取禍之道,相對來說,身為君上,臣下如果能恭謹對待自己,又能仔細完成各項任務,那么君上就要對其有所賞賜,這才是君臣相處之道。
所以說,馬兌能夠為我周詳考慮,又妥善地安排好一切,雖然不能像馬坤和馬巽一樣為我陣前領軍殺敵,謀取軍功,但是穩定后方,也算是大功一件。
因此若有機會,我為其謀一個出身,在這個人情為重的年代,還是沒有毛病的,并不會惹人非議。
心中立定主意,以后定不負馬坤、馬巽、馬兌等人的忠誠,正當此時,馬坤回來了,報告說人馬已經布置妥當,只待我下令便可出發了。
橫豎沒有其他事情,我就立刻吩咐馬兌,讓其在前面領路,然后向馬坤下令,所有人跟隨馬兌出發,往北面小山前進。
馬坤聽令,隨即命兩個人緊跟馬兌而去,跟著再命兩個人尾隨我們護衛,而自己則跟隨在我身旁,領著六個人護衛我的四周。
馬坤行事還是挺有章法的,即使在野外行獵,也猶如行軍一樣,實在令人放心不少,我們一行人,就這樣跟著馬兌往前而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我們一眾人馬已經來到那座小山附近,看看天色,詢問了馬坤,現在還有小半個時辰就到午時了。
于是我便下令所有人下馬歇息,就地進食干糧充當午飯了,基本都是行伍之人,頓時利落下馬,四散開去,又保持一定距離,安靜地開始吃起干糧來了。
我招了招手,示意馬坤和馬兌近前來,待他們兩人過來后,我低聲向他們兩人說道“今日吾有點煩悶,難得出來狩獵,一會待吾吃過午食,汝兩人便陪吾上山走一圈,散散心。”
馬坤和馬兌立時明白我想怎么做了,于是都沒有多言,立時應了一聲表示明白,然后馬坤問道“那么余下人等如何布置?”
“命余下人等原地駐扎,在此待命便是。”
“諾。”
“汝兩人先去吃午食吧,一會吾等便一起出發。”
“諾。”這次是馬坤和馬兌二人一起回答了。
我們三個人分別吃過午飯,我便一馬當先,往山上走去,而馬坤和馬兌兩個人則尾隨在我后面,等到走上山間小道,馬兌又自覺地走在前面帶路了。
一路無事,我們就順利走到一戶農家處,眼看之處,茅檐木屋、小院籬落,院中有數只雞在覓食,與一般農家并無分別。
馬兌之前已經來過,便徑直入內,大喊道“雁七、雁七。”
“來了,來了。”屋子里面傳來回音,然后一個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馬兌隨即迎上前去,拉著那個人來到我面前道“家主,此便是之前小人說過的雁七了。”
然后馬兌轉過面去,向雁七說道“雁七,此便是吾馬家家主了。”
雁七連忙向我躬身一拜,道“見過馬家主。”
我亦回了一禮道“見過雁先生。”
“山間野人,何敢當先生二字。”
“非也,子曰‘三人行必有吾師。’,雁先生既有過人只能,自可當先生二字。”
“馬家主謬贊了,實是令小人汗顏,不知馬家主此來,所為何事?”
“亦無他事,只是今日外出狩獵,偶經此山,見山間景色尚可,便上山一游,恰馬兌言說山上有一舊識,吾正好口渴,順道來討一盞茶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