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廚子聽了我的說話,自然沒有意見,只是面帶喜色向我拜謝,我便欣然受之,然后讓其研究好這幾道菜肴后,可以自己多作嘗試,看看哪些材料可以合適用鐵鍋烹制,若其能順利創造出新的菜肴,我自然亦會將其錄入食譜之中。
那名廚子聞言便再次向我拜謝,我見其如此興奮,果然古代的人,能有機會記載于書中已是興奮莫名,比什么獎賞還要激勵人,相信其回去后定必苦心鉆研,于是我便讓其退下。
等到那名廚子走后,我就喚馬兌進來,向其吩咐,那名廚子近來要研究菜肴,沒我的命令就不用其負責廚房日常事務了,還有,若其索要材料試做菜式,如不是特別珍貴難尋的食物,盡皆滿足其要求。
馬兌經過之前的事后,自是不敢多言,滿口應是,言定必滿足那名廚子的需求,我聽了馬兌如此承諾,便放下心來,讓馬兌自己退下,去做自己的事。
兩日后,董允如約再次到來,我并將婚書交付給董允,讓他拿去交給黃月英師娘,待黃月英師娘送回首肯的書信后,就表示我和諸葛果的婚約已成,這就是納吉之禮了。
納吉之禮順利完成,我自然留董允在家里飲宴一場,而此次適逢費祎出使東吳回來,董允便將費祎和蔣琬都請來作伴,趁機讓我們三人熟絡一下。
諸葛老大、蔣琬、董允和費祎,后世人稱“蜀漢四相”,都有治國輔政之才,四人之中,除了諸葛老大出類拔萃外,其余三人都是伯仲之間,俱是當世之杰。
如今有機會能一次過與這三個人加深關系,算是托董允之福抱上了蔣琬和費祎兩人的大腿,我當即喜出望外,正巧那名廚子煎荷包蛋和炒飯的技藝已經純熟,我便決定今晚飲宴將這兩個菜式拿出來,讓董允三人品嘗一下。
當晚,自是好一頓賓主盡歡,酒至微醺,我看著眼前三人,突然想起這三個人,除了費祎是被刺殺身亡外,其他兩個人都是病死的,而且都是盛年病逝。
這樣想的話,蜀國其實哪算人才凋零,只眼前三人盡都是命世之才,俱懷治國安邦之能,只是蜀國時運不濟,眼前數人竟然先后去世。
于是蜀國政局當即大亂,被黃皓等人專權弄政,而姜維空有軍事之才,卻無能經營國本,積蓄滅魏興漢之力,真是天不佑漢。
費祎被刺身亡是無法控制的,不過蔣琬和董允都是病死的,可見他們兩人身體還是略差,所以經不起政事勞累,這樣的話,我亦可以如法炮制,將桑拿按摩等保健方法推介給蔣琬。
于是我便裝作隨意向董允問道“休昭,酒酣至此,正是去洗坎離浴之最佳時刻,未知休昭今晚可有興致?”
董允自是大為意動,不過有佳客相陪,自然要問問蔣琬和費祎他們兩人的意見,他們兩人又是一番疑問,于是董允又充當了一次解說員。
聽完董允的講述,蔣琬和費祎都大感興趣,決意親身嘗試一番各種滋味,此正中我下懷,于是我便帶著他們三個人再次去到坎離浴室。
大家享受了一番熱辣辣的蒸汽桑拿浴后,出了一身大汗,渾身舒坦泡在浴桶內品茗聊天,我便順勢向蔣琬和費祎兩人推薦按摩項目。
蔣琬和費祎自是客隨主便,跟著我和董允享受一下侍女們的推拿按摩手法,在按摩的同時,董允充分發揮“朋友有疏財之義”的技能,又借機向我打聽方才宴會期間的菜肴。
本來鐵鍋這個東西我也打算普及出去的,以改善大家的膳食,盡量發掘更多的食材和創造更多的菜式,不然單憑一己之力,如何能創造出龐大的中國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