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梟的后退,并沒有使時惜的攻擊停下來,而是不斷的緊逼,招招攻向身體的弱處。
短短五秒鐘,帝辰梟被她逼到擂臺的邊緣,他半只腳已經離開擂臺,擋下時惜朝胸口踢的一招,轉而為攻。
兩人在臺上你來我往,速度極快的過招。
時惜右手變掌為拳,力道速度極其狠絕,朝帝辰梟的俊顏揮去,帝辰梟以左掌為盾,擋住時惜的拳,右掌為器,以極為柔和的力量打向時惜。
她左手格擋,右腿前踢,踢向帝辰梟的——兩腿間。
帝辰梟迅速松開她的右手,腳步右移,左手擋住她向上踢的腿。
一滴冷汗從帝辰梟的額頭上滴落,“你是想謀殺啊!”
時惜繼續出招,心虛道:“戰場上無兄弟,現在你是我的敵人,我要全力以赴。”
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有感覺,招式越來越狠厲。
她的攻擊,逐漸攻向人體的痛苦點,只要擊中對方,對方就會痛到倒地。
帝辰梟見時惜的狀態越來越好,他也不再過多的讓著她,也開始攻擊,但攻擊時惜的力道,不足兩分。
帝酒和帝爾來到室內訓練場,就看到擂臺上相愛相殺的兩人。
帝爾坐在輪椅上,輪椅是自動化的輪椅,不用人推。
他在房間里待的快要長霉了,就和帝酒一同到訓練場看看時惜的訓練情況,以來就看到兩人在臺上訓練。
剛開始他以為是主子讓著時惜,才會讓她出很多招,但事實并非如此,主子的力量沒用到原來的兩成,速度是原本速度的十分之四。
即使控制住力量和速度的帝辰梟,他也不是對手。
可時惜卻能在帝辰梟的手中過招,絲毫沒有落敗的跡象。
帝酒搖搖頭,臺上的兩人都沒用出真正的實力,“阿爾,你的腿,斷的不虧。”
他知道第一殺手的身手不是他們能比擬的,但沒想到她的實力竟直逼主子。
帝爾專注的看著臺上的兩人,“不虧,你可以讓時惜將你的腿也打斷。”
“阿酒,你看時惜的招式,若是打在人身上,少數是令人痛苦,大多是招招斃命。
主子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內,找時惜這么多殺人的招式,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招式,是她本身就會的。”
“像是阿釋,阿詣我們的身份使然,才必須學會招招要人命的招式,但時惜……”
“咳咳咳——”
帝酒輕咳幾聲,“那個,時小姐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多想為好。”
帝爾轉頭看著右邊的帝酒,“你知道時惜的身份?主子也知道?”
“咳咳——”
帝爾繼續看臺上的兩人,“感冒就讓阿武幫你看看,別傳染給我。我的嗓子才好。”
他該慶幸在第一天就訓練時惜,若是等到主子訓練過時惜后再訓練她,他的喉嚨就別想要了。
瞧,臺上主子用兩成力氣接時惜的拳掌腿,都有些吃力的狀況,他應該慶幸。
臺上,時惜將帝辰梟逼到累的邊緣的柱子前,照樣一拳朝他的胸口打,只是這一次,帝辰梟故意沒躲開,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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