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別看只是三個字,可既然我說了是“用典”,那你就不能再用字面的意思去理解!
而要把他引申出來,把我這“讀書人”往“五柳先生”那里去靠!
五柳先生是什么樣的人?
“閑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
看到沒有,我不僅會背《歸去來兮辭》,《五柳先生傳》同樣一點問題沒有!
既有出岫的白云,又有“不求甚解”的讀書人,我這詩,實打實的巧妙用典!
還化跡無形!讓你無跡可尋!
所以,這時候的“云出岫”就不是普通的“云出岫”了,它是“歸去來”的“云出岫”!
歸去來的云出岫又是什么?還是云出岫?
不不,這是歷經世事之后,終于能云淡風輕的云出岫。
也就是陶淵明給云加的前綴
無心。
他是說自己辭官歸隱之后,沒心沒肺了嗎?
不是的,事實恰恰是,他找回了自己的本心。
不為五斗米折腰,忘懷得失,以此自終。
那又為何說“本心”就是“無心”呢?
因為人生下來就是一張白紙,赤子之心嘛!
“唔?!泵酚⑿l眉頭一挑,已經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了。
圖窮匕見,司馬昭之心啊!
簡單來說,陳成的觀點就是
梅英衛詩里的讀書人,是一個未經世事,貪看風景的年輕人;
而陳某人詩里的讀書人,歷經千帆,歸來仍是少年,經歷了所有的一切之后,感覺“富貴非吾愿,帝鄉不可期”,于是“懷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東皋以舒嘯,臨清流而賦詩”,頗有參透世間真理的感覺!
同樣不讀書,一個是“不求甚解”,一個是“大智若愚”,你們說,哪首詩更高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