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離被張耀耀擊飛落地后,趁趴下的瞬間,心下發(fā)狠,吞了一枚雷甲巨蜥內(nèi)丹和三枚聚氣丹。
這個“吞丹”的動作,被他故意放大的狼狽,掩飾過去了。
也許沒人發(fā)現(xiàn),至少沒被張耀耀發(fā)現(xiàn)。
以紫陽功為引,在妖獸內(nèi)丹和聚氣丹的激發(fā)下,以近乎蠻橫的方式,快速滋生了兩三分駁雜的內(nèi)勁。
加之,張絨絨那個蠢女人,突然跳出來,叨叨叨地羞辱蘇離,時間又多了些。
這些時間,足以讓丹藥之力和妖丹之力,悉數(shù)膨脹。
在張耀耀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揮刀斬殺蘇離時。
蘇離拼著內(nèi)傷加重,用囫圇恢復(fù)的四成內(nèi)勁,沛然莫御地揮出了,那晚月下學(xué)到的一劍。
盡管“月下飛鏡,云生結(jié)海樓”一式,蘇離只能窺其上半式門道,卻也夠了。
以張耀耀的警惕性和半步先的修為,他是可以躲過去的。歸根究底,還是源于他萬萬沒想到,蘇離還能發(fā)出那么犀利的一劍。以至于,倉促之下救妹心切的他,被斬掉右臂。
然而……蘇離的危機并未解除,這危機源于他體內(nèi),仍在持續(xù)不斷澎湃的妖丹之力和丹藥之力。
他的五臟六腑,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從內(nèi)而外,撕成碎片。
“好……我答應(yīng)你,靈陽宗不會再找上你,也不會為難趙家。”
張耀耀每一字,心上仿佛便被插了一刀,不僅手在滴血,心也在滴血。
“呵呵……你想找我報仇,隨時歡迎。”
蘇離面似平靜,卻已用極大毅力在支撐。而靈陽宗殘余人員,完全被蘇離先前悍厲震懾住。以至于,錯過了真正可以狙殺蘇離的好機會。
蘇離不敢冒險,他怕下一刻就會崩潰,兇橫的瞪了張絨絨一眼,喊道:“白龍馬”
神駿如龍的白馬,飛快而來,蘇離手一搭,躍上馬背。
一騎絕塵而去!
“喋血三千丈,白馬絕塵去,這裙是有趣。”
距此三百丈外,一處飛檐雕梁的高樓上,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俊女俏,衣飾華貴。先前話的,便是這個搖著紙扇的男子。
二人目睹了蘇離與靈陽宗沖突的全過程。若蘇離在此,一定會對這男子有印象。因為他的聲音,與拍賣場中讓心丹給蘇離之人,一模一樣。
他叫蘭玉夜,樓蘭王第三子。
他旁邊的女子,眉目如畫,一盼一笑,充滿風(fēng)情。仔細一看,與玉蘭竟有三分相似。
她叫蘭玉雪,樓蘭王的五公主。
“哼……什么有趣,就是一個登徒子,下流坯子。”
蘭玉雪看了看,蘇離遠去如豆的背影,嬌哼斥道。
“呵呵……能被妹如此夸獎,那子的確不錯,哈哈哈……”
“三哥,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話里夸他了,莫非出外游歷幾年,得了魔怔?”
蘭玉雪皺眉道。
“我四處游歷,功夫沒什么長進,看饒眼光可是增了不少。”
“所以呢?”
“能被我這么美麗的妹,罵登徒子,而那子還能全須全尾的活著。且你語氣中毫無憎惡之意。若不是在夸他,又是什么?”
蘭玉夜看著蘭玉雪,嘴角噙笑道。
“三哥……你回來,莫非就為賣弄你的嘴皮子和取笑妹?”
蘭玉雪跺了一下右腳,嬌嗔不依道。
“呵呵呵……行了,不取笑你了。你貴為公主,總在那三教九流混雜之地生活,也不是辦法,還是回宮吧。”
“既然三哥回來了,我就回去。否則,那個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還不如拍賣場那種嘈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