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即不躬身,也不拱手,問話的語氣,有些硬。
蘭玉樓卻不生氣,笑道:“第一,你撤回對焚炎宗下毒的指控,并向焚炎宗道歉。第二,趙家退出此次樓蘭大比的決賽。”
話語輕緩,卻字字清晰的落到了,演武場的所有角落。
“不知趙家主,對于第二個要求,是否有異議?”蘭玉樓看向趙白云,微微頷首道。
趙白云心里嘆了口氣,起身朝蘇離道:“蘇離,你為趙家做的,趙家感記在心。只是如今局勢,也許是意,罷了。”
先前,焚炎宗幾位長老圍殺蘇離,趙家懾于太子威壓,沒能及時勇敢的出手,他心有愧疚。
若金元戎成為真正先,無論蘇離,還是趙家,接下來的處境,將會更糟。
于是,趙白云轉身朝蘭玉樓,躬身拱手道:“謝殿下周旋,趙家同……”
“太子殿下,我們若同意上述條件,焚炎宗就能善罷甘休?”蘇離聲音響亮,打斷了趙白云的回答。
蘭玉樓笑了笑,眼角有了一絲不悅,他看向金柏時,聲音便有些冷:“金宗主,我的提議如何?”
金柏想了想,有些猶豫。金元戎能否登上先境,還是未知。即便登上先境,拂逆了太子提議,他很可能阻止焚炎宗對蘇離的擊殺。
若樓蘭大比繼續進行,在場弟子中,已無人能制衡蘇離。屆時還會失去靈礦,很不劃算。
金柏想了想,已有計較,當即就要邁步而出。
“焚炎宗可以答應殿下的條件,只是第一條改為,蘇離自殺謝罪。”金月半率先站出,厲聲道。
金月半隨即再道:“這是焚炎宗眾長老及弟子,商議后的結果。”
他對蘇離的恨,簡直用樓蘭江水都洗不清。所以,蘇離必須死。
蘭玉樓的臉色,徹底陰沉,他看了看金月半,再看向焚炎宗眾人落座的觀禮區,道:“金月半的話,也是爾等意思?”
話落,一股威壓鎮下。
這次觀禮,焚炎宗來了近百人,眾人雖覺氣息微滯,對蘭玉樓亦有敬畏。只是對蘇離的仇恨更多,恨意往往能帶來力量和勇氣。
于是,一個弟子怒視蘇離,舉起手臂,先開口了:“自殺謝罪。”
眾弟子隨即響應,紛紛舉手道:“自殺謝罪,自殺謝罪……”
群情疾憤,聲震長空。
趙家眾人臉色大變,惶惑不知所措。東面觀禮臺上的趙青禾,焦急的拉著趙白云的衣服。
曹錕面有得色:“這次還不死?”
金柏臉色微變,這不符合他“利益為先”的原則。不過,看了看剩余長老和眾弟子神色,咬牙道:“蘇離自殺謝罪即可,至于,趙家讓不讓出靈礦,并不打緊!”
“好算計,蘇離一死,誰能抵擋金魚奪冠?最后,靈礦還得落入焚炎宗口袋。”觀禮人中,有不少聰明人。
“那金月半果然陰恨,挑起了眾弟子的怒意,率先開口,即斷了金柏的打算,還將蘭玉樓的怒火,散到了眾人身上。屆時,金柏再向蘭玉樓賠禮告罪一番,就眾怒難壓,拂令下美意,望你恕罪。”其旁一人,笑了笑,低聲分析道。
“呵呵,這計策,必是那半死廢人文書的注意。”一人笑了笑,看了看金月半旁邊,重傷奄奄,卻獰笑不斷的文書。
……
蘭玉樓面色微僵,眼中凜意騰起。其旁黎老,微微低聲道:“殿下隨他們去吧,我看焚炎宗未必討得了好。”
“您是?”蘭玉樓眼神閃爍。
他平復了一下怒意,再次看向眾人,冷聲道:“樓蘭大比,傳承幾百年,其中規矩不得逾越。若金長老蒙上蒼垂憐,晉入先境,不可在大比中對任何人出手。若有違抗,其余諸宗諸門,可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