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玄甲鐵騎縱馬而過,看巡守司眾饒眼神,好像在“不要同老子搶功勞”!
高沖陰著臉,看了看從身邊而過的鐵騎,又看了看白袍將,眸光變了變,咬了咬牙,手一揮,道:“協助衛戍司,圍住義莊”。
本是頭功,現在卻成了協助,偏偏他高沖還不敢得罪那白袍將,他看了看淅瀝瀝下雨的,面色有些難看。
金雨看了看蘇離,聲道:“你要心,高沖很難纏?!?
“看得出來。”蘇離笑道。
“看出來什么了?”金雨皺眉道。
“他纏上你了。”蘇離笑道。
“哼……懶得理你!”金雨白了蘇離一眼,腳尖點地,縱掠跟上,她莫名有些心慌,有種很不好的預福
這時,一抹紅影落到大槐樹上,是慕玉嬋。她一襲大紅袍艷麗無匹而威嚴大氣。
悄無聲息出現的慕玉嬋,頓引眾人停步側目。慕玉嬋身子微倒,直接斜躺在一節粗壯的枝丫上,讓人覺得她稍不心,就會摔下來。她瞅了眼,像埋怨又像給眾人聽,聲音慵懶而軟糯:“瞧這鬼氣,看個熱鬧還不安生,還是待在家里舒服?。 蓖?,她拿出一只精致的玉葫蘆,一倒,一道清冽清香的酒水嘩嘩流下,她脖頸一揚便接住,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
蘇離嘴角輕笑,高沖和金雨以及那白袍將則面色嚴肅。至于那些兵士則是面面相覷,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還有些色授予魂的樣子。
白袍將聲音清脆,眉毛微軒,哼一聲,才道:“看熱鬧沒關系,最好不要搞事。”
他們的修為還算不錯,竟沒第一時間發現這“紅袍女”形跡,眾人不免心里微驚。白袍將見她風采超然,只要他不干擾除邪即可。
幾個兵士還要多看了幾眼,被白袍將目光一掃,頓時收斂。
蘇離仰頭看了看慕玉嬋,眉毛動了動,笑道:“這位姐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總覺似曾相識吶?!?
慕玉嬋楞了一下,眼里瞬間閃過一絲訝異,她自然明白蘇離所的“似曾相識”是什么,心里不免有些驚訝對方的感知力。不過這絲訝異趁著色昏暗和酒意被她很好的掩去了。
這話一出,眾人面色怪異地看了看蘇離。
“不要臉!”金雨剜了眼蘇離,不恥道。
慕玉嬋咯咯咯地笑了笑,看著蘇離,拋了個眉眼道:“你這搭訕方式太老套了,你看你的女友都生氣了。改你女友不在,我們再單獨好好地聊,讓姐姐教你幾招,如何?”
這句“女友”讓金雨羞怒交加,讓高沖看蘇離的眼神更加寒冷。
蘇離面色微紅,感覺樹上女子就像一個妖精,一顰一笑勾讓很,他這點道行,真有些招架不住。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甘示弱地大膽地使勁地看了看慕玉嬋的花容月貌后,笑道:“那謝謝姐姐了?!?
這次,白袍將同金雨一起瞪著蘇離道:“登徒子!”
作為同是男饒兵士們,心中不免有些羨慕蘇離,心想:“這哥們兒可以啊,雖然泡妞技術不咋地,畢竟勇氣可嘉吶!”
高沖看了看蘇離,心中冷笑連連:“看樣子,蘇離與金師妹的關系很一般。不過,敢殺焚炎宗之人,敢折辱我恩師,不論你蹦跶多高,注定要隕落?!?
此時,高沖看蘇離便不那么討厭了,畢竟,你是不會同一個死人斤斤計較的!
“你叫蘇離?”慕玉嬋明知故問道。
“是,請問姐姐的芳名是?”蘇離笑道。
“你喝嗎?”慕玉嬋沒有回答,而是揚了揚手中酒葫蘆,笑道。
“可以嗎?”蘇離微怔。
“當然可以?!蓖?,慕玉嬋纖手微動,酒葫蘆便急溜溜飛向蘇離。
蘇離右手上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