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
蘭玉樓剛與黎君浩商議完,一個身著錦綢,身形清瘦的內侍大總管便捧著一卷明黃色圣旨到了。
蘭玉樓眼神微變,看了眼黎君浩,立即跪下。黎君浩身份特別,向傳達圣旨的內侍微微躬身后便退走了。傳旨太監作為樓蘭帝近臣,自然知曉黎君浩身份,躬身還禮。
“錦袍衛在義莊之事,朕已知曉,此事交給三皇子蘭玉夜處理,太子可從旁協助,欽此!”
內侍太監的嗓音有些沙啞,讀完旨意,朝蘭玉樓躬身行禮,遞上圣旨。蘭玉樓笑道:“張公公辛苦了,請到內堂休息。”
“謝殿下的恩賜,老奴需回去給陛下回復,就不叨擾了!”張公公細長的眼里古井無波,微微躬身道,隨即退出了太子殿。
“你怎么看?”蘭玉樓臉色陰沉,看了看黎君浩,道。
“呵呵呵,若是蘇離之事,太子盡可放心,他早晚會是你的口中丹。在下倒是覺得您要注意一下三皇子,對待威脅最好的方式是將其扼殺在搖籃之鄭”
“老三一向閑云野鶴,你是……”
“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明白了。”
………………
是夜,皇城衛戍司營地燈火輝煌,一群官兵在篝火旁喝酒吃肉,聊吹牛。其中便有白參與義莊剿僵行動的兵士,火堆中的干柴噼里啪啦炸響,酒喝了半罐,大部分人面色微紅,精神情緒愈發亢奮了。
“老張,你們白的剿僵行動唄!”一個兵士朝對面一個兵士,問道。
“就是就是,唄!”篝火旁的眾兵士,急忙附和。
那被稱呼老張的兵士腦袋忽然不動,旋即搖了搖腦袋,眨了眨眼,一縷紅芒在其眼中一閃而過。于此同時,老張看了看白同他一起去剿僵的同伴,幾人嘴角同時勾起一絲詭異冷笑。
旋即,一切又恢復正常。
“老張,咋了?不會半壺燒刀子就扛不住了吧?你不該這么遜啊!”
“哈哈哈,怎么可能?要白的剿僵行動,那真是波折重重,驚心動魄啊!”老張抹了抹嘴角酒漬,哈哈笑道。
“趕緊一下!”
…………
樓蘭城主府,高翔看了看傷勢慘重的兒子,正氣得暴跳如雷。忽然,巡守司來報,是高沖戰死了,這突然的噩耗讓高翔一貫清醒的頭腦有些發懵,他抓起旁桌上的一只青色瑩潤茶杯,啪一聲摔在地上。
“蘇離,你敢與高家作對,簡直死不足惜。”高翔咆哮不已。
隨即,他朝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謀士道:“白去繳殺僵尸的兵士犒賞了嗎?”
“回城主,那些人雖對沖少爺有保護不力之責,畢竟是巡守司中堅力量,我代替城主對其進行了犒賞,在紅琉璃開了酒席。此時,他們應該正在歡飲。”
…………
兵部左侍郎府,一中年婦人哭得厲害,正朝李侍郎撒潑道:“李賢,你若不為兒子報仇,老娘跟你沒完?”
李侍郎面色青紫,那李晗雖經過搶救,勉強活了下來,卻如“人彘”一般,還不如殺了他。所以,李侍郎一掌拍碎了李晗腦袋。
“蘇離……”李侍郎悲憤的聲音,震得侍郎府鴉雀俱驚。
…………
一夜無話,很多人預想的樓蘭皇室雷霆大怒,將蘇離捉拿斬殺的場景并未出現。不過,昨晚卻發生了兩樁更大更奇的事,第一樁是皇城衛戍司發生嘩變,三十四個兵士驟然癲狂,殺死殺傷一百多衛戍司士兵。
第二樁是紅琉璃發生殺人事件,二十多個巡守司兵士驟然癲狂,殺死殺傷一百多人,這些人中有的是**,有的是富商,有的是學子,甚至有朝廷官員。
最奇怪的就是,這些兵士在一番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