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九沒有拒絕,只將將軍令放進懷里揣好,鳳溪把湯汁放在嘴邊吹了吹,親自給蕭正九喂藥。
她個子不高,蕭正九卻是人高馬大的,此時她站著,對方坐著,這個高度反倒剛剛好。
“里面放了啥?”也許是真沒精神,蕭正九的語氣較往日里都少了幾分鋒利。
“姜絲還有紅糖。”
她姨媽來的時候,就常常這樣喝。
這么一想,又覺得把這個給蕭正九喝,好像不太對勁兒。
管他!湊合喝吧,反正她只會做這個。
“好喝嗎?”鳳溪邊喂邊問道。
“湊合。”
蕭正九喝了幾口,覺得一口一口地實在是小家子氣,索性直接將碗奪了過來,咕咚幾口一股腦將那姜湯全灌了下去。
鳳溪撇了撇嘴,覺得此人真不會享受。
但蕭正九的體驗感不錯,這姜湯果然管用,喝下去后全身都暖和了不少。
“少爺,你喝了我的姜湯,就等于接受了我的道歉了哈,我那日太莽撞了,不該什么都不問,就把你推下水的。”
說著,鳳溪又繞到蕭正九身后,開始給他捏肩捶背。
蕭正九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到,腦子有些發暈。
“少爺,你原諒我了沒有啊?”鳳溪踮著腳,從背后貼上來,聲音溫香軟糯,她的臉頰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依稀能感受道那灼熱的呼吸。
蕭正九微微側了側頭,瞬時耳根子通紅,眼神有些情不自禁地飄忽。
霎時間,仿若跌到了太虛幻境,周遭云霧彌漫,亦真亦假,亦夢亦醒。
須臾,他情不自禁地往前傾了身子,對著面前那如玉般白皙粉嫩的小臉,輕輕親了一口。
鳳溪整個人一愣,隨即跟著紅了臉。
此時不吃豆腐,更待何時?
她胳膊一伸,一把勾住蕭正九的脖子親了下去。
就是這么霸道無理且蠻橫瀟灑地奪走了蕭正九的初en。
兩片嘴唇相碰,觸感奇妙,蕭正九霎時如觸電一般,覺得渾身酥麻,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摟住鳳溪的腰。
鳳溪卻迅速松開了胳膊,靈活地躲了過去,笑意盈盈地走出幾步,端起桌上的湯碗,轉身離開。
“少爺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哦。”
說完,便踏出了屋子。
蕭正九呆呆坐在椅子上發愣,半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心中一股異樣的感情泛起,又酸又甜的。
老子是燒糊涂了嗎,怎么頭這么暈?
此時此刻,應天府。
“大人,剛剛鎮國將軍府里來了消息,說是那案子他們撤了,已經在府里自己解決了。”
涉及到兩件命案的案子,想撤就撤,估計也只能是將軍府能做到了。
謝重霄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卷宗,思量了片刻,應道“嗯,撤了吧。”
謝重霄此人,平日里不善言辭,卻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一向公正嚴明鐵面無私,任你是高官還是百姓,只要有罪,就要一一查明,嚴懲不貸。
但他能在這應天府當這么多年推官,手里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除了手段狠辣,還比如,他有一個在朝為官,而且官居刑部尚書的老爹。
這次,將軍府里出了兩樁命案,按照謝重霄的意思,自然是要依著規程來的。但將軍府卻是說撤就撤了,還毫無理由。
那小吏應了一聲,看到謝重霄毫無怒意,心里有些微微詫異。
“大人早就知道?”
謝重霄點點頭,“本官也不是認死理的人,既然有人替咱們將真相還原了,也不必執著于還原真相的人,是應天府的人,還是將軍府的人。”
“大人的意思是,那蕭少爺,已經找到了真兇?”
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