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就覺得未來很光明,充滿著陽光”
我打了個冷顫,聽他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這么著急。”
“你這人毛病挺多,又是幽閉恐懼癥,又是獵法者控。你應該明白我們所作所為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上,隨時都可能喪命的事,想要沒有戰損是沒有可能的。”
他答道“不,在我的眼前不能有戰損,每一個獵法者死去,都讓我心如刀割。”
“可他們的尸體有什么用?帶回去供起來又有什么好處?”
他說“人的精神有別于動物,就在于他們會將精神寄托于事物,而尸體能慰藉他們本就悲傷的心。”
我皺著眉大搖其頭,說“我們是在最嚴峻的戰爭中,你那是和平年代的思維,閑得蛋疼。”
“只是習慣問題。”
我又說“你看見那些被惡魔圈養的人類了嗎?你早就知道有這些人類。”
里昂并未否認。
我說“你甚至不曾告訴黑樓群的居民這些人還活著。”
里昂說“告訴了又有什么好處?”
“所以獵法者的性命就是命,這些人類的性命就不是命?你從未想過要拯救這些人?”
里昂“那就好比你妻子與其他素不相識的人,你不能舍棄前者,卻能舍棄后者。”
我又嘲笑道“這是范圍和程度的差別,我只會舍命救拉米亞,但也只有她一人而已,但你卻不舍得哪怕一個獵法者?或者說是你口中的‘孩子’?”
里昂朝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噤聲,科琳娜街的一側,一個熔巖惡魔倒在一棟樓上,那棟樓徹底粉碎,另外死了好幾頭黑象,里昂愣了半晌,說“他們還真敢下手。”
“對曼達羅戈他們的實力而言,這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了。”
里昂說“如此一來,白蟻和紅炎在短期內將不敢與他們沖突,但很快又會引來報復。”
我隱約聽見了在另一條街上有聲響,傳到這里已經輕微,但我仍聽見了。
我說“那里有沖突。”
我們立刻朝那里狂奔,走樓上的滑軌,途中看見了大量惡魔,不過它們也在朝同樣的方向趕,沒注意到我們。
里昂指著一棟高樓,說“那兒!”
哐當一聲,樓上的玻璃破裂開了,一個腦袋被砸扁的紅炎惡魔直墜到底。
他們在里面!
里昂退后幾步,突然加速沖刺,躍過大約二十米遠,撞入那一層。我也使用激流跳了進去。
一柄錘子砸向我的腦袋,我說“是我!”將那戰錘停下。我看見鋼鐵神多明戈遍體流血,泰坦神躺在一張早已腐爛的床墊上,身上好幾個破洞,血從中流了一地。
這是一間舊旅館。
里昂喊道“多明戈!阿克米爾!”又對我喊道“快,快救他們。”
我用靈魂之花貼住他們的傷口,鋼鐵神身上的鐵片碎裂,俯身摔倒,氣息略微恢復,他說“佛格斯在樓下,死死了。”
里昂淚水奪眶而出,他怒道“死了?這不可能!你們就這樣拋下他的尸體?”
多明戈說“實在沒辦法,天使們不在。”
我說“曼達羅戈、艾爾雷茲呢?”
鋼鐵神說“他們應該還活著,他們殺死了熔巖惡魔,引開了一條紅龍。”
我為之一震,說“紅龍?”
這時,從窗口飛進來兩個紅炎,朝我噴出毒液,我拿起一塊碎木頭一擋,那木頭立刻化作黑色粉末,我一道弒神將兩個惡魔斬得血肉模糊。
我叫道“把他們的傷治好,我守在這里!”
里昂“那是什么?”
我見到又有數個紅色惡魔懷抱著一根鋼條,朝這樓撞了過來,那鋼鐵的尖端被燒的血紅。
這群自以為是的蠢貨根本不懂物理,鋼鐵能導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