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握在手中。
神羽朝滿朝文武死絕,還有東方家族的族人頂上,上千年的家族可不比石家那樣的大貓小貓兩三只,族人已然過萬,填補王朝中的官員空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又為何不直接讓族人治國,一是會滋生腐敗,一個護一個早晚把王朝給護沒了。
再就是實力問題,羅天大陸是個以修行為主的世界,想當王朝之主,那就得有足夠的實力,而實力可不是靠管理天下就能提升的。
所以東方家族之人很少出任官職,只管拿著大批修煉之物修煉就行,這才是東方家一直以來沒有被取代的原因。
舍棄修煉時間去管理天下,那絕對是舍本逐末的事情。
在場的文臣可都拿著高額俸祿,有靈石也有其它修煉之物,但最重要的東西還是神念珠,經特殊手段聚萬民之念得到欲念珠,再提純為神念珠,用于文臣修煉神魂。
世人皆知神念珠,但卻很少有勢力掌握其收集提純之法。
有此法的細數也可數出來,無非是三皇二十七王罷了,除家族強大之外,神念珠也是控制一國的一大利器,但不知為何只能屈居第二。
且掌控朝廷之家族的人很少使用,此中有秘,但又不是外人所能知曉,這種事哪怕是掌控王朝的家族滅亡了也會嚴嚴實實的帶入墳墓之中。
經東方秉立的施壓,在場之人不是沒有辦法,他們有,而且能想到的也僅是那么幾個,辦法基本相同。
要么太過極端,要么太過屈辱,要么太過打東方秉立的臉,打神羽朝的臉,所以說出這些辦法的人得有份量,有那個開口的資格。
如同論資排輩,有些話可輪不到小輩去說。
大殿里依然很安靜,沒有人開口,但又像是在等誰開口,而被等的那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他們也不敢說啊,但不說極有可能性命不保,跟把人架在火上烤沒什么區別。
排在頭前的是宰相,一國之宰相,對面的則是將軍,掌管天下兵馬的大元帥,一為附體境,一為化神境,俱都是巔峰境界。
身穿文袍的宰相此時心里不知罵了多少遍,他職位最高,也就最有發言權,下手之臣官打的什么主意他又豈會不知,要活他就開口,大家一起活,要死就別開口,大家一起死,反正結果都差不多。
他也想狠下心索性大家一起死,但他做不到,他還有至少八百年光陰,可不愿跟那些只有三四百壽元的官員一起去死。
所以,他要活,即使他將想到的辦法說不出來絕對會引火上身,但也總比直接被砍死強。
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天下兵馬大元帥卻搶在了他前面,先他一步出列,宰相不得不硬生生把將要邁出的腳縮回來,心里暗暗叫苦,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誰說那些只知打打殺的莽漢沒腦子,平時說打仗最積極,也會跟他們爭得面紅耳赤,但在算計人這方面文臣一方可最拿手。
只是沒想到平時都落他們一步的武將一方,現在像是等著他一樣搶先一步,這要說不是有心害人,連鬼都不信吧。
“我王,屬下覺得應當開戰,石城的所在地起初就是從我朝侵占過去,如今卻還得寸進尺往我方防線推進了十里。
由于有令在先,前線士卒只能退,但退不代表士卒們害怕,只要我王一聲令下,羽朝士卒定當為我王肝腦涂地,護我國疆,臣,請戰。”
不管東方秉立是否認同他的話,反正怎么著都不能退的,東方秉立本就在氣頭上,誰敢說退誰就沒好果子吃,哪怕是他這個兵馬大元帥也不能幸免。
無論是戰還是怎樣,他都得把姿勢做足,表明自己的立場。
上首的東方秉立不置可否,并未說話,只任由下方大漢抱拳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