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老藥師一聽,頓時急了,立刻就要出門。
柳如紜攔下他,問:“藥師這是去何處?”
“那長柳巷子的趙夫人得的本就是寒疾,再誤吃了這藥,是要死人的!你讓開,我得去一趟!”老藥師急得不行,跨上自己得木藥箱子就要出門。
柳如紜一愣,老藥師并不知道自己得藥房為何會被濟世堂打砸?
眼見老藥師就要直奔而去,柳如紜趕緊將他拉回來。
“趙夫人在我來得前一刻,已經去了。”柳如紜道。
隨后柳如紜將濟世堂打砸慈和藥房的原因說與他聽。
老藥師第一反應并不是抱怨濟世堂無禮粗暴的打砸行為。
他先是茫然道:“我給趙夫人開的明明是溫補的藥房,怎么會是這些!”
而后老藥師抓著那些藥渣,氣憤非常,趙夫人患的不過是尋常寒疾,就因為吃了這些巨寒之藥就沒了一條性命!
看老藥師的神色和行為,不像是在撒謊,那就是說有人換了他給趙夫人開的藥,柳如紜立刻就想到了趙夫人的丈夫。
她將自己的猜測和老藥師說了,老藥師當即道:“此是人命關天,我立刻去監查院請人來徹查。”
城主府設有監查院,專門監管這些大小官司,交給他們也是一個辦法。
“還不知道夫人如何稱呼,此番還得多謝夫人。”老藥師稍稍冷靜下來,鄭重一鞠,感激道。
柳如紜退后一步,避開老藥師的禮,她其實也沒做什么,當不得如此大禮。
“藥師不必客氣,有誤會早些解開便好,告辭。”
她說的誤會,自然是濟世堂和慈和藥房的事,濟世堂畢竟是若水所在的藥房,如若傳出以勢欺人的名聲,對若水也不好。
柳如紜也不能再耽擱了,她答應了秦紫苑藥和她一同前往正義之顛,如今已經過去了三日,是時候動身了。
柳如紜一路飛速趕往秦紫苑和江隴所在,但那個地方已經人去樓空,難道秦紫苑等不及先走了?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柳如紜立刻回頭,手中星河劍已經準備就緒。
沒想到是幾個半大的孩子,衣衫陳舊臟亂,看見她的劍也沒有害怕,甚至還有膽量和她談條件。
“我們知道你要找的人去哪了,你帶我們離開這,還要給我們……一百兩銀子我們就告訴你。”說話的一看就是這幾個孩子的孩子王,他一說完,他身后的幾個都連連點頭同意。
柳如紜好笑的看著這群孩子,見到他們又難免想到小游鴻,心一軟,手中的劍被納入體內。
“行啊,不過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的。”
孩子王還沒說話,一個小姑娘急急忙忙道:“我看著癩子李找來了衛兵,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顯然他們也知道她泄露了太多。
柳如紜稍一推測就知道了,他們所說的癩子李找來了衛兵帶走了秦紫苑二人。
看來她又得去一次這城主府,這朝歌城的城主府似乎同她格外不合!
那群孩子見她臉色突然變得冷漠,頓時害怕的瑟縮在一起,只有那個孩子王不怕死的繼續和柳如紜談條件。
“小小已經告訴你了,你必須履行條約帶我們離開這里。”
柳如紜心思一轉,道:“我可以帶你們離開這里,并且還會給你們找一個住處,給你們銀錢安置你們,不過,你們要告訴我癩子李是哪個。”
那些孩子們還小,都不懂為什么柳如紜會有這個要求,但是孩子王已經到了懂事之年,他很清楚柳如紜找癩子李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但他一秒都沒有猶豫,立刻道:“成交!”
柳如紜挑眉,眼神稍微復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