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窮困一點的家庭最難拿出來的應該就是那些賠款。
當然賠款不能絲毫掩蓋被害人家屬失去孩子的心靈創(chuàng)傷,暫且不拿生命來論事,光是十幾年的養(yǎng)育就不是幾十萬能夠彌補的。刑警已經(jīng)沒有能力給他們一個明白的說法,只拿著這幾十萬的補償款眼看著殺人兇手逃之夭夭。或許被害人的家屬會哭著職責他們,為什么不拉我的孩子一把?為什么就不肯拉他一把呢!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不再乎這些人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吊下去,至少從他們嘴里問出的證詞一定是死者自愿拉著繩子吊下去,而不是他們的慫恿。
這已經(jīng)無從取證,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而真相只能由兩個兇手的良心發(fā)出,而兇手還會有良心嗎?最后被害人家屬只能看著這些未成年的殺人犯們逃之夭夭,在另一個城市沒有任何負擔的活下去。這還不算完事,就算他們想要揭發(fā)這些小魔頭也是不可以的。如果他跟著這些孩子來到新的城市,并且向周圍的人檢舉孩子曾經(jīng)犯下的罪行,他們反而會被刑警逮捕。這算什么事情呢?氣!王一能夠想到的,被害人家屬今后的精神狀態(tài)就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字。
氣,又無從發(fā)泄,不是無從發(fā)泄而是無法發(fā)泄。正如同趴在玻璃上的蒼蠅,他什么都看到了,它清楚的知道路應該怎么走,可總是被一層玻璃隔著,永遠也出不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長峰和紫熏兩個人,紫熏依然拿著架子,“長峰、長峰先生、長峰重樹?我知道那本小說,我也知道長峰重樹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自從你使用了這個假名以后我就一清二楚了。”
“哼!”
“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之所以遷就我大概是你覺得這樣做很大度吧?”,楚紫熏摘掉了紫色碎花蝴蝶結,兩只手撐在講臺上,面對著長峰,“你覺得我是個愚蠢的人吧?你覺得和愚蠢的人解釋問題沒有必要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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