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榭上的舞會卻很快停下來了,因為一個人的出現。
魏鷹揚坐在主座上,目光冷冽地望著眼前的尤物,他雖是一個小小的總旗,不過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皇帝,在人類的地盤,他就是至高無上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皇帝。
葉寫白眸光冷冽地站在那兒,嘴上叼著一抹冷笑,有些不屑,有些蔑視。
習慣了將人類當豬當狗的人被突然出現的少年給弄得有些發蒙,但很快就是怒火中燒,殺氣襲人。
一個面容如霜的陰冷校尉拔出了樸刀,從座位上騰地站起來,奔向了葉寫白。
他這個舉動當然是得到了魏鷹揚的首肯的,要不然,他這么一個殺人的舉動,是會破壞魏大人的心情的。
那四個妙齡少女很快在一片尖叫聲,急急退到了一旁。
啊!
四個姑娘齊齊發出了尖叫,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匹寒光迎頭砍向了那少年,她們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將是一顆腦袋就像一顆大西瓜一樣,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四濺。
但怪事發生了,那一匹寒光就像消失了一樣,在少年的面門上消失無蹤了,同時響起了鐺的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然后一手掐住了那校尉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慘叫聲傳來,那校尉渾身在抽搐,劇烈地抽搐,就像犯了羊癲瘋一樣,但僅僅持續了一息之間,那校尉就不再動了,變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張口吐舌的尸體。
撲通!隨著尸體的落地,姑娘們嚇得四散奔逃,從水榭中沖了出去。酒桌被撞翻了,碗筷酒盞落了地,現場一片大亂,
那十余個喝得醉醺醺的校尉迅速拔刀,撲向了葉寫白。不過他們只感到眼前人影一晃,那少年如鬼魅一般憑空消失了,然后他們正目瞪口呆之際,有人發現了那少年出現在了身后,呃,準確來說是出現在總旗大人的酒桌旁邊,正拿起一個酒杯,卻好整以暇地倒著茶水。
校尉們呼啦一下,就要揮刀沖上來。
“放肆,退下!”魏鷹揚喝了一聲。
校尉們知道頭兒令出如山,不可忤逆,于是迅速退出了水榭。
“閣下不喜歡喝酒?”魏鷹揚白眉微微揚起,淡淡笑道。
葉寫白面無表情地道“茶能讓我更清醒。”
“也對,有時候酒不醉人人自醉,但茶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閣下覺得我這頂級的霧山毛尖如何?”
“味道不錯,可是我不善于品茶,我只是純粹覺得味道不錯,味蕾決定一切。”葉寫白抓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這一幕何其悠閑舒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兩個老友在品茶敘舊呢。
魏鷹揚冷眸淡淡,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啊一聲,皺了皺眉“但我還是喜歡酒,酒能讓我更快樂。”
“殺人也是一種快樂,對嗎?”葉寫白的聲音開始有些冷厲了。
魏鷹揚搖頭道“不不不,說句心里話,其實殺人并不快樂,一點也不快樂,一刀就完事了,哪有快樂可言。真正快樂的是,你看著即將被殺的人,在你的刀下露出的那種惶惶恐恐,戰戰兢兢,不知啥時候他的腦袋會掉下來,然后就像一條狗那樣,匍匐在你的腳下,一聲聲的哀嚎,一聲聲的痛哭,甚至會失禁,尿了一褲子。哎呀!那才是叫人快樂的事情呢,你知道嗎?你要看一個人最真實最實誠的面目,就是這個時候的面目了。”
“你真夠變態的!”葉寫白心似平湖,毫無波瀾,說話的口氣就像在對一位多年的老友,不過那語氣中的殺氣忒重了點。
“我真替閣下感到可惜啊!”魏鷹揚卻絲毫不以為意,而且發出了由衷的嘆息。
“嗯,因為得罪了你們,天下之大,我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不不不,閣下誤會了。趙小丁死了就死了,我給他報個因公殉職就完了。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