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悟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面前的范雪潔居然會突然抱住自己。
他連忙推開了面前的范雪潔,而范雪潔則不解的看著面前的江悟,好像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在江悟的眼中,是理所應當的。
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范雪潔立刻恢復了正常,但是眼底的失望又濃厚了一分。
“這里是第幾層?”江悟先是拿起了鑰匙,對著范雪潔說道。
“六層。”范雪潔雙眼無神的看著江悟,內心似乎是在糾結著什么。
“那……那我先走了。”看到范雪潔這樣,江悟倒真感覺十分的不自然了,他只想立刻離開,不僅是因為歸心似箭,更有一份范雪潔的因素在內。
他感覺心底里,對于范雪潔有一些愧疚。
范雪潔聽到江悟告別,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眼睜睜看著江悟將自己病號服的下半截褲管剪斷,隨后出了門。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
另一方面,離開了休息室的江悟沒有任何耽擱,直奔鐵柵欄門而去,那截鐵管也被他大大咧咧的捏在手里,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會合精神病院撕破臉皮,他與其躲躲藏藏,倒不如提高效率加速離開。
來到鐵柵欄門前,江悟拿起左手上的鑰匙串,發現上面的十多把鑰匙都做好了標記,他迅速找到其中一把寫著“a棟六層”的鑰匙,插入了鎖孔,快速一擰,鐵柵欄門應聲而開,但也在這時,身后卻傳來一聲大叫“站住!你要去哪里!?”
這個時候回頭去看是誰在喊話,顯然是最為愚蠢的做法,江悟馬不停蹄,拉開鐵柵欄門就往樓下沖去,同時手上也沒歇著,立刻捏住了“a棟五層”鑰匙。
來到樓梯轉角,江悟卻正好看到一名護士站在鐵柵欄門口,他略微思索,雙腳突然發力,竟然是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狠狠地撞在了鐵柵欄門上。
巨響讓站在門口的護士狠狠的嚇了一跳,她本能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幾步,回過頭來,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狀若瘋魔的病人正從打開的鐵柵欄門上抽出鑰匙,轉而插向通往四層的鎖孔中。
“這是怎么回事?保安!保安!”那名護士已經嚇得有些魔怔了,但是思路卻很清晰,此時呼叫保安明顯是最好的方法,面前的病人手上動作雖然很快,但是他明顯會在通往四層的鐵柵欄門口停頓一下,屆時只要保安一窩蜂的涌上來,那制服面前稍顯瘦弱的病人顯然是輕而易舉。
但她錯估了江悟的速度,一陣眼花繚亂,江悟居然瞬間就打開了鐵柵欄門,那名護士心中著急,下意識地,她居然朝著江悟沖了過來,想要以自己的能力獨自拖住江悟。
而江悟又何嘗聽不到身后傳出的腳步聲?他回過頭來,鐵棍隨意一揮舞,就嚇退了那名護士,見她向后退去,江悟繼續朝著樓下沖去。
但剛剛的那聲巨響,顯然是驚動了四樓的工作人員,剛下樓梯,江悟就聽到了一聲粗獷的男聲“樓上怎么了?”
完蛋!才到四樓就驚動保安了?!江悟心中暗自著急,如果說那邊的保安擋住鐵柵欄門,那么以自己的力量是絕對無法推開鐵柵欄門的。
“有病人跑了!”好死不死,那名五樓的女護士爆發出此生最大的叫喊,江悟可以保證,整棟樓中的人,只要聽覺沒有疾病,應該都能清晰的收到這五個字,他心中著急,轉過樓梯轉角,卻看到一名彪形大漢已經站在了鐵柵欄門前,目光噴火的看著江悟。
看來鐵柵欄門是絕對推不開了,江悟急躁的一棍敲在了樓梯之間空隙的防盜網上,卻感覺到一絲不同的回饋。
“這防盜網是空心的?”江悟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以背抵住墻壁,狠狠一腳踹在了這防盜網上。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一腳居然直接將防盜網整個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