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錚靠著展柜同郁默微信聊天,淺雨和英武則在另一邊聊天。
“還沒問呂芝那段時間的事?”英武不明白。
淺雨緩緩抬起雙眸:“前兩次去呂家,呂芝情緒很差,我現在去問她張立磊有沒有和誰聯系過,她想不起來不說,還會刺激她回想起痛苦的經歷,那樣對她的病情是雪上加霜。”
“唉, 只好再等等了。”英武起身去泡茶。
聽到對話的熊錚搖搖頭,他一時半會都不能喝闊落嘍。
這時,郁默的消息又來了。
郁默:淺雨最近很忙?還在查張立磊背后的人嗎?
熊錚告訴過郁默,有人控制張立磊,但那些人具體做過什么,有什么目的, 他是一個字也沒有透露。
獲取負面情緒這樣的話,熊錚非常清楚不能告訴凡人。
熊錚:本來打算問呂芝知不知道, 可是淺雨不想刺激她, 只能等她好點兒再說。
英武叫熊錚喝紅茶,他端起來,聞到最愛的味道,開心道:“你還幫我放蜂蜜啦,兄弟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
英武滿臉寫著拒絕,熊錚跟門口看車的老大爺都稱兄道弟,只因大爺夸獎他“你好高啊”
可見熊錚的兄弟情來的多廉價了。
時隔幾日,淺雨又來到呂家,這次是呂芝打電話邀請淺雨過來。
呂芝要謝謝淺雨,不是淺雨告訴郁默自己遇到壞人,郁默也不會看到畫像再去救她。
呂芝精神十足,同淺雨說話時,眼睛含著笑意:“我叫了蘇蓉來,不過她最愛睡懶覺,八成下午才能到,淺雨,我們吃完中飯下午一起去逛街吧。”
“你的身體可以嗎?會不會太累?”
淺雨陪過蘇蓉逛街,真不能用“逛”來形容, 應該是一種高強度運動。
呂芝語氣奇怪的不行:“淺雨逛街會累?可是買東西怎么會累呢?一般不是越逛越精神的嗎?”
淺雨:“……”
好吧,她是一個異類。
呂芝講了很多她喜歡的牌子,又拿著手機給淺雨看牌子的新貨,一臉迫不及待要去購物的樣子。
呂芝看上去心情不錯,但淺雨仍然沒急著問呂芝張立磊的事,她認為心理上的傷痛并不容易治愈,呂芝還是需要些時間。
坐等開飯的時候,律珊突然到訪,對于她的出現,呂芝有點驚訝。
“怎么?我來你不高興?”律珊瞇眼看了淺雨一眼,話語明顯不快,“你這是有了新朋友就煩我這個老朋友了?”
律珊會來,是因為半小時以前,她跟呂母通話表達關心呂芝,呂母提了句呂芝約了蘇蓉和林淺雨。
林淺雨有什么魅力,男人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己的好朋友蘇蓉呂芝也喜歡她!
呂芝起身挽住律珊:“亂講什么啊?那天你來看我,說有大生意在談, 我這才沒敢打擾你,正好來了我們一塊兒吃飯。”
午飯時間, 基本都是呂母與呂芝講話,問到淺雨這兒她就禮貌回答。
呂芝注意到對面的律珊一聲不吭,看她臉色不對勁,發覺到她對淺雨有敵意。
吃完飯,呂芝趁著母親和淺雨聊天,牽著律珊的手去花園。
“你不喜歡淺雨?”
律珊的目光輕輕顫了顫,背對呂芝涼涼道:“是非常討厭。”
“為什么?淺雨人很好啊,你為什么討厭她?”
呂芝的記憶中,律珊好像沒不喜歡過哪個人,她跟所有人都能成為朋友。
“你先不要管我為什么討厭林淺雨,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律珊轉身,抱著雙臂望向呂芝:“郁默有沒有再來看你?”
“?”呂芝不知律珊干嘛忽然說起郁默,她搖了搖頭,“沒有。”
“你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