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著的火把亮光,他找遍了幾個空牢房,突然看見那里面還有最后一間被門關(guān)的死死的密室。
蘇燮一拳砸斷了鐵鏈,打開銹跡斑斑的鐵門后,一個渾身染血的黑發(fā)女子雙手雙腳都被嵌在墻壁上的玄鐵鏈束縛住,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長發(fā)邋遢。
“楚師姐,楚師姐!”他又驚又喜,迅速奔跑而去,當他掀起女子臟亂的長發(fā)后,愣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閃動著驚恐。
蘇燮抬起那個女子的下巴,自言自語“這……這怎么可能?”
他眼睛一紅,氣憤的撕碎了那名“女子”的臉,扯出一把又一把的稻草,扔在了地上,這是個稻草人,他被那兩個喇嘛人給騙了!
但這稻草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卻是流奕館的服飾,上面的血跡有舊有新,楚桐雨在那群喪心病狂的喇嘛人虐待下,看樣子是吃了不少苦,為了騙過蘇燮,喇嘛人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可他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這事一定和當初帶走楚桐雨的那個喇嘛人脫不開關(guān)系,說不定剛才放走的那個喂食人,恰巧把自己遭遇外族男子的消息告訴了那個搶走楚桐雨的喇嘛人頭領(lǐng),對方立馬就猜到是蘇燮來找她了。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了解,無論是在駐扎地差點被老羅和格沙他們坑死,還是現(xiàn)在中了他們的圈套,都足以證明喇嘛人不僅生性多疑,更可怕的是他們心思慎密,難怪喇嘛族可以在萬蠱瘴森綿延千年不滅,就連七大宗門也不敢輕易招惹。
喇嘛族的確不強,但如果是在萬蠱瘴森里面和他們斗的話,他們利用得天獨厚的地理環(huán)境優(yōu)勢,讓所有的巫蠱都來源于森林中的各種毒蟲制成,加上喇嘛人世代生活在這里,對萬蠱瘴森了如指掌,外人的到來,只會一步步陷入早已布置好的圈套。
能把龍珠的秘密藏了這么多年的種族,絕對不能小看他們。
但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很明顯是個圈套,蘇燮原地沉思了一會兒后,撞門出去,這時,洞頂傳來微微的震動,灰塵飄落在他的黑發(fā)上,已經(jīng)有人進入包圍他了。
“快、快、快,絕對不能讓他逃了!”喂食人的聲音在甬道里傳來,異常響亮,十幾個喇嘛人高呼著沖進了地牢里,手持淬過蠱毒的大砍刀。
“可惡,這群喇嘛人未免也太陰險了!”古靈兒怒罵了一聲。
蘇燮臉色平靜,他認為造成現(xiàn)在的困境完是出于自己的愚蠢,敵人的確狡詐,但每走一步,都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不,是我太小看他們了,這些喇嘛人很聰明,剛剛在外面碰到的那兩個人或許還沒死,他們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讓自己死,我現(xiàn)在走的每一步,他們都算的清清楚楚。”
“蘇蘇,你知道該怎么做吧?”古靈兒問道。
蘇燮輕笑道“當然,智斗斗不過,除了殺戮,別無選擇!”
他不認為自己的智謀能夠勝過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喇嘛族大將,但論武力,他自信絕對不會輸給他們,在這個武力縱橫,四元素劃分的大陸上,唯有凌駕于億萬人之上的強者,才能建立自己想要的秩序。
四個黑衣人神色憂郁的站在虛空中,隊長去了這么久,為什么還沒回來?再不完成任務(wù),如果鳳凰宗的人和喇嘛人一起堵住了林長老他們,那可就慘了。
終于,黑衣隊長從底下的密林中飛了出來,四個黑衣人皆是露出欣喜的神色,可當他們看清黑衣隊長的狀態(tài),紛紛蹙起了眉頭。
“快……快走,那家伙實力很強,但總算是被我殺死了,不過我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黑衣隊長躬著腰,捂著胸口徑直撞入了一名黑衣人的懷中,他渾身衣衫破碎,遍體鱗傷,臉上還留下了驚心動魄的兩道血痕。
“我就說,大師兄他雖然修為在我們這些人中是第一的存在,但那個家伙逃跑時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