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遠遠觀望的居民以及少許工作人員連忙分出來兩三個大膽的走了過來,將周安禮和李寒攙扶了起來,而剛才那一輪射擊已經將城市護衛隊打得沒剩下幾個。
周安禮冒著冷汗,齜牙咧嘴的對著李寒說道“大兄弟,嘶,好痛,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本來周安禮是準備先與刀疤臉進行商談,然后或許會有交火,不過那是他退到后邊在發生的事,誰知李寒居然如此狠辣,二話不說上來先把對方的領頭的干掉。
而一場戰斗下來,周安禮已經充分的認識到李寒是怎么殺死宮修的,這悍不畏死,以及出手的果決,讓他果斷選擇還是聽從李寒的建議吧。
站起來的李寒,整個人就像從血泊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血琳琳的,費力的用右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然后蹭在扶他起來的青衣制服小青年身上,臉上帶著一絲絲惡劣的笑容“這個就當你今天的功績了,回頭升你做后勤部管事!”
本來還有些惡心的小青年聞言眼睛一亮,激動的看著李寒,大聲喊道“謝,謝謝,謝謝,李大哥!”
“嗯!”輕輕的拍了拍激動的不能自已的小青年,李寒轉頭嚴肅的對周安禮說道“構筑防線,以逸待勞!”
聽到李寒給小青年封官,周安禮嘴角抽動了一下,卻沒有說什么,但是聽見李寒后邊的話,卻迷惑了起來“構筑防線?拿什么構筑,而且,城市護衛隊的人手似乎有些不夠了!”
無奈的向兩邊看了一下,周安禮也說不清這倒臥的橫七豎八尸體里誰是護衛隊的誰是居民。
搖了搖頭,李寒湊近周安禮的耳邊,小聲道“哼,拿什么構筑,這滿地不都是最好的材料?”
聞言周安禮的眼睛瞬間睜大,他是見識過了李寒的狠,但是,沒想到狠到這種地步,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周安禮澀聲道“這,這會不會太狠了?”
“狠?哼哼哼,等白啟華把你一槍斃了的時候,你就知道誰狠了!”李寒伸出手輕輕的碰觸了一下周安禮的傷口,只見他殺豬般的大叫起來,然后他猛然點頭“好,好,馬勒戈八子,拼了,就按你說的做!”
周安禮向旁邊新晉的后勤部管理小青年說道“召集所有人,給我把這些尸體全部壘成,壘成……”
說到這里周安禮又卡殼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寒接話道“一層層疊加,壘成防汛的沙堤形!”
“對!對!就按李寒大兄弟說的!”周安禮趕忙附和道,只是看見小青年有些猶豫的站在那里,并沒有立刻行動,他又皺起眉頭不悅的說道“嘶,傷口真痛,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新上任的小青年很明顯第一次干這種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李寒,哭喪著臉“他們,他們不聽我的怎么辦?”
這滿地的尸體,一般人看著都害怕,更別說這些剛剛還走到一起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滿地死不瞑目的尸體,說實話,小青年現在也已經是兩股戰戰,要不是有點想法,真沒辦法和李寒在這里對話。
李寒脫掉身上的衣物,用來擦拭著渾身的鮮血,聞言勾了勾嘴,輕笑道“你就說,這些人是為了大家而犧牲的,他們應得的那份物資就給出力最多的那些人了!”
這些人為什么來這里,還不就是為了食物,現在不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就能獲得雙倍,甚至更多的食物,什么恐懼,什么同行的人,都滾蛋吧!
眨了眨眼,小青年立刻點頭向后邊的人群跑去,連向我們的周所長請教都不請教,而周安禮在旁邊看著直接跑過去,無視他的小青年,只能翻了翻白眼,默認了李寒的做法。
也是當前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
將全身的鮮血匆忙擦拭了一遍,李寒向周安禮問道“讓你帶著的東西,都拿著嗎?”
周安禮捂著受傷的胳膊,嘶嘶的倒吸這冷氣,他看著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