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莊不帥很難過。
本來還以為任卿月是心疼自己。
哪知,任卿月這次拍后腦勺的力度特別大,比以前下手狠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
“這樣也好,最起碼她對三哥是真情。”
勉強的欣慰不再多想。
開啟逆旋夢境觀察。
“長安,對不起,打疼你了吧,我當時特別生氣,所以才下手比較重,對不起,長安,我不是故意的。”
任卿月又是心疼了,纖柔的手指,還給路長安揉著后腦勺。
還挺舒服的。
“不,怪你。”
莊不帥艱難的說著,心里邊想說的是我說的是‘不,怪你’,不是‘不怪,你’啊,你能聽懂嗎?
任卿月哪里會注意這些
“長安,你加油,我給那個姓莊的說的是,你現在只能控制一成身體不到,趁著他現在沒有什么防備,你要努力。”
“好。”
“長安,那我們先回去吧,姓莊的說可以建造什么水庫,我回去得跟爹商量商量,看看這個辦法是否可行。”
“好。”
任卿月帶著莊不帥回去。
本來是想他親自背著路長安的,但是,擔心莊不帥突然出現,最后,還是讓長刀背了。
回到家后,任卿月立即就去和任寨主商量事情了。
“卿月,這個辦法可行是可行,但是,要是那道墻垮了的話,那就太危險了,這樣吧,讓寨子里的人過來,我們商議一下這個事情。”
任寨主說道。
院子里就來了好幾十人,這些都是任家寨的高層。
任卿月首先介紹了大致情況。
“要是墻垮了,那還不成了洪水?我們住在水池以下的人,那不都得死。”
“就是就是,這個肯定不行,這是不安好心,是想要找機會把我們都殺死啊。”
“要是那道墻足夠牢固,就算是天階修者也無法破壞呢?”
“呵呵,你這是在異想天開嗎,什么墻能有那么牢固,連天階修者都無法破壞?”
“就是,不說多的,就算是天階一重修者,也是有著一萬牛之力。”
討論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眾人散后,任寨主對任卿月說道
“卿月,看來不是那個姓莊的不提條件,而是他清楚地知道,沒有他,我們根本就建不了水庫。”
“就是,這姓莊的果然是壞得很,爹,那怎么辦?難道答應他的條件?”
任卿月問道。
“這得看他是什么條件了,我們看看去。”
兩父女來到莊不帥的院子里。
“任寨主,二小姐。”
長刀和聽香立即問好。
“嗯。”
任卿月應聲,看著靠在椅子上悠閑曬太陽的莊不帥,氣就不打一處來
“姓莊的,你什么意思?”
“唉喲,原來是二小姐來了,你們好啊,任寨主。”
莊不帥側頭看了一下,說道。
“姓莊的,我問你話呢。”
任卿月生氣說道。
“二小姐請講。”
“你說的那個水庫,要是有天階修者破壞的話,水庫以下的人們,那不是都要被淹死?”
“修筑到讓天階修者無法破壞不就是了。”
“信口開河,天階修者何等修為,你什么修為?”
“我,現在黃階啊,怎么了,天階修者很厲害嗎?”
莊不帥不屑說道。
“呵呵,別說天階修者,就算是地階修者,甚至就是我這個玄階修者,一個指頭就可以碾死你。”
任卿月恨恨的說道。
“如果資源足夠,給我半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