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微微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楚,她從床上坐起,看著自己左手上打的點滴,回想著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坐在卡琳旁邊的一個身著制服的男子見卡琳蘇醒,試探著問道“hey, can u hear ?”(能聽著我說話不?)卡琳發現自己身處醫院,于是稍微放下了戒心,虛弱地點了點頭。
那男子又問道“can u nurne?”(會說我們的語言不?)
卡琳輕輕舔了舔發干的嘴唇,答道“我會說,也聽得懂。”
那男子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通話內容主要是告訴對方林子里發現的女性已經蘇醒。
見男子打電話,卡琳剛開始還有些慌,生怕那人是卡洛斯的人,但她轉念一想,如果他真的是卡洛斯的人,那自己應該是在卡洛斯的宅子里接受私人醫生的照顧,而不是在醫院里。
男子打完了電話,回到病房,坐在陪護凳子上,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支中性筆,向卡琳問道“你好,我是森林公 安。”說著,他將筆和本子歸到了左手上,右手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本證件。
“是這樣的,我們的警員在巡邏時,發現你暈倒在了樹林里,然后呢,他把你送到了醫院。所以我想就這件事了解一些情況,希望你能夠對我一下的問題如實作答,感謝你的配合。”
卡琳泛白的嘴角微微上揚,禮貌性地露出了微笑“謝謝,您問吧。”
男子收起證件,翻開了本子,用筆在上面記著“你是什么時候到林子里的?然后大概講一下你為什么會到那片林子里。”
卡琳略微思索了一下,對他說道“我是今天上午去的那片林子。我的一個朋友在那有住所,昨晚他舉行了一個宴會,所以我是昨晚到的他的宅子。因為喝了些酒,所以今天很晚才起床。我不想麻煩他,所以自己走了出來,但是進了林子以后我有些迷了路。至于為什么昏倒,我不太清楚,可能是低血糖吧。”
男子匆匆記了幾筆,又問道“你的朋友也是外國人?”
卡琳答道“對,但我們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
他并沒有繼續關心國籍的問題,而是就林子里的事兒繼續發問“好,你進林子的時候有什么異常嗎?”
卡琳搖了搖頭“沒有什么異常。”
男子瞇起眼,追問道“異常的聲音,有沒有聽到?”卡琳仍舊是表示自己沒聽到什么異常。
男子又管卡琳要了個聯系方式記在了手機里,隨后囑咐道“卡琳小姐,我也不瞞你,你曾出現過的那片林子發現了尸體。你的病情不太嚴重,各項指標也一切正常,我那邊還有工作,所以也就不陪你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哦對了,近期可能還需要找你配合調查,所以盡量不要離開本市,如果要出遠門的話請到當地的派 出所報備一下。如果你有什么異議,可以聯系你們的大 使 館尋求幫助。”
卡琳點了點頭,那男子也禮貌地笑了笑,隨后便走出了病房,關上了門。
卡琳將兩個枕頭疊在一起擺好,然后靠在了病床的靠背上,頭轉向窗子的方向。
她呆呆地望著窗外,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惆悵,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卡琳,內心也住著個柔弱的女子。同其他女性一樣,她也渴望被愛,渴望在最愛的人面前展露出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可是,她似乎被剝奪了這種權利。
酒店內,王斌聽不下去秦天的胡扯,抄起拖鞋撇了過去。
秦天陰下了臉“接下來,你們兩個可聽好了。這泥人術是民間術的一種,雖說方法不復雜,取材也簡單,但由于它的傳承者過于自私,所以這種法術并沒有流傳開來。這是我選擇泥人術的第一個原因。第二,泥人術只用泥巴和人血,起效快,持續時間長,這是我用它的第二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