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一頓一頓的,時間緊迫,還是趕緊說完吧。”見到李承乾這一頓一頓的說道,李寬有些急不可耐地就是道。
“好好好,我快些就是了。”李承乾莞爾一笑,旋即便是加快了速度說道“故而,他就是說想要讓上天降下神雷,將他那殘破之軀,一并帶去,不愿和這朝中污垢之人為伍。二弟,踏著分明就是在說父皇呀,想要逼迫父皇呀,你瞧那假山,常年就是最常遭受雷擊的地方,他去那里,還不是打準了回打雷劈在那里,然后將自己給劈死呀。”
聽了自己大哥這話,李寬便是抬頭看了看天空,一看便是發現天上烏云密布,隱約間有得“轟隆,轟隆。”的雷聲響起,李寬不堪還好,一看便是覺得怒氣中來,丫地,這天氣明眼人一看就是能知曉今日打雷之聲必不可少。
丫的,這雷要是真的將這崔泓給劈死,到那時,這山東世家門閥這一仗,便是徹底勝利了,到時這門閥勢力得保,對這大唐著實不利呀。
可是那崔泓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他們在乎的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家族傳承,家族威勢罷了。
后來李寬又是向李承乾了解了一下,這自己的父皇李二不是沒有想要阻止這崔泓,可是呀,那崔泓的兩個兄弟卻是將自己的父皇阻攔了下來,還說什么若不是自己身子不行,這份享受天罰的榮耀絕對輪不上崔泓來著。
聽了李承乾這話,李寬便是越發來氣,這是臣子該做的事情嗎,顯然不是,可是他們早已然是將家族看于皇家,朝廷之上了,這有些向那明末的東林黨,心中沒有朝廷,有得只是自己門閥或者結黨營私的派系罷了。
李寬知道自己父皇李二此時的心思,血流滾滾不是在蝗災面前該做的事情,到那時搞不好就要烽煙四起,戰火延綿起來了。投鼠忌器,等等之下,李二只是能任由這事情發生罷了。或許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那些山東門閥之人才是敢如此瘋狂行事吧。
平地生風,暑意頓去,本應該是人人相喜的涼意,在眾臣眼中無疑是崔泓的催命符,望著在假山上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手舞足蹈的崔泓崔子廣,眾人只覺的遍體生寒。
李寬知道自己作為皇族一員,大唐天子李二的皇子,自己不能任由這些事情發生,想想李寬便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決定賭一把算了,生死有命吧。
李寬心中有了考量,沒有什么猶豫,便是在自己大哥李承乾耳邊嘀咕了幾句,旋即便是站了出來,大聲呼喊道“喂!崔家老頭,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不怕被雷劈?。俊?
眾人大奇,卻見李寬背著一些細長的鐵條站在太極宮房頂上問崔泓。
崔泓見到比自己還不要命的人有些失神,只是一瞬間就恢復清明,“豎子無理,某乃是崔泓崔子廣,乃是崔家家主的兄弟,何時成了老頭?”
“你年紀如此老邁,不是老頭是什么?”李寬咧了咧嘴,邊說邊把一根根鐵條連起來,綁在大殿頂上的最高處,再把多出來的鐵條扔下來垂在地上,卻是早就連接好的。
地上的李承乾,李恪哥倆拿著鋤頭在刨地,迅速的把鐵條埋在土里,還用腳踏實。
“楚王殿下,你爬到房頂上干什么,快打雷了,下來。”秦瓊有些發急。畢竟呀,楚王李寬終究是自己徒弟,他怎會兒如此看著楚王自尋死路去呢。
一旁的岑文本也是想要相勸,可是被制止下來了,李二沒有害怕,反倒是臉上露出來淺淺笑意,就是說道“放心吧,乾龍這家伙最是愛好享受,沒什么把握,他可是不會兒這么做去的,朕相信自己這兒子?!?
見到李二都是這么說了,岑文本和秦瓊自是不好再說什么了,可是不說歸不說,心中的擔憂遲疑之色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秦師,岑師,沒事的,我有父皇的鐵矛防身不會有雷電找我?!崩顚捵砸彩强吹搅说紫虑闆r,未免他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