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春年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卻還是笑著說“自然是可以的,這么一點小事,趙先生想要怎么樣,都是可以的。”
趙北硯點了點頭,道“那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
之后,他抬了抬手,叫上了自己的秘書陳越思“走吧。”
陳越思從暗處走出來,一聲不吭地推著趙北硯,離開了這里。
等到趙北硯走了,張春年才恨恨地手中的雪茄扔在地上,用力碾踩。
有小嘍啰走過來,不解道“老大,趙先生的哥哥來工作,不是很好嗎?”
張春年沒有他那么愚蠢,他冷笑,道“什么哥哥,估計是想借我的手,除去是真。還說什么把給我的這些錢都放在他哥哥的名下,這樣一來,人情我欠了,可是他卻是一身干凈。一石二鳥,真狠。”
小嘍啰會想著趙北硯言笑晏晏的樣子,實在沒有辦法把他和老大口中的心機深重聯系起來,面上未免浮上了幾分困惑。
而此時,陳越思已經推著趙北硯,坐上了一旁的賓利。
趙北硯的臉色微白,看起來氣色并不好。
“這個張春年,是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當著我們的面,竟然抽煙。”陳越思說到這里,越發氣憤“先生身體不好,他不知道嗎?”
趙北硯笑著搖了搖頭,道“有什么好生氣的?自己的身體,怎么能奢求旁人放在心上。”
他說完,便吞下了藥片,緩緩閉上眼。
是前幾天的事吧,趙北硯細細地回想著。
傅及暄剛死,他就被查出了肺纖維化,醫生說,他只剩下兩年的時間。
趙北硯這么想著,終于忍不住諷笑。
這副身體,是真的垂垂老矣,沒有什么生機了。
他前些天還想要救好自己的雙腿,如今看來,大可不必。
已經這樣了,好與不好,還重要嗎?
他今天來張春年這里,純粹是為了自己死后,能讓趙異舟下場慘淡。在張春年那里所做種種,只是為了讓他嘗到苦頭。
可是他沒有想到,會遇見余歡。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扎著高高的馬尾,青春洋溢的臉,艷色灼灼又具疏離感,摻雜在一起,竟有一腔正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