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醒來的時候,耳膜還有些鈍痛,畢竟他是離爆炸中心最近的,這些人都是瘋子吧,隨隨便便就丟一顆手雷,也不管會不會炸傷人的。
“你醒了?”張琪擔心地看著凌柯,他手上的傷已經被她包扎起來了,那些青年雖然很粗魯地將他們綁架過來,但是并沒有喪心病狂地對待他們,還給了他們止血繃帶和簡單的治療藥物。
凌柯四處環視了一周,發現那群人把他們關在一個儲藏室里,儲藏室里有一股濃重的霉味,又臟又亂,他也沒心情管這些,掙扎著爬起來,走到唯一的一扇小窗戶前向外看,外面有一個籃球場,他只能看到一個籃球框,另一個籃筐已經歪斜到一邊,不能用了。他還看到一個柱子,除此之外都被樹木遮擋住了,光憑看到的這些凌柯沒辦法確定自己身處何處。
“我睡了多久?”凌柯折返回來問道。
“沒有多久,凌柯,有件事我們要告訴你?!蔽醭锌戳藦堢饕谎郏裆行┠氐卣f道。
“怎么了?”凌柯察覺到熙承語氣的異樣,坐到他身邊。
“你的傷口里混進了喪尸的血,雖然張琪已經給你做了緊急處理,但是我們不敢保證……”熙承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
張琪紅著眼睛看凌柯,仿佛下一刻他就會變成喪尸。
凌柯沉默不語,難道自己真的會變成喪尸嗎?他還沒有找到青青,難道就要這么死去嗎?他不敢想,眼圈也紅了起來。
熙承說“凌柯,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你都是我最好的哥們,沒有你,我們根本走不到這里?!?
“如果我真的變成喪尸,熙承,你要記住,不要猶豫,一定要在我傷害你們之前殺了我,答應我好嗎?”凌柯有些悲壯地說道。
熙承低下頭,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模樣,他想扯出一個微笑,然而完全做不到,這一路走來,他成長不少,性子也沉穩不少,只是面對這種生離死別,他卻怎么也堅強不起來,更何況這次是凌柯,他最重要的伙伴和好兄弟。
凌柯搭著他的肩膀,反而安慰他道“沒事的,熙承,我這不是還沒變異嘛,說不定我吉人自有天相,一點事都沒有呢?!?
張琪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咬了咬嘴唇,想把哭聲壓下去,忍得很辛苦。凌柯無奈,只好又來安慰她“張醫生,你可是見慣了生死,這么哭哭啼啼的可是要讓人笑話的哦!”
“要你管!”張琪惱羞成怒,重重地捶了他一拳。
“哎呀,你下手還是那么狠,當心嫁不出去啊?!绷杩麻_玩笑地說,緩和了一點悲傷的氣氛。
這時,他們聽到門外有人聲,都屏氣靜聲看著緊閉的房門。
有人拿鑰匙開了門,兩個小青年端著槍冷冷地注視著坐在房間地上的三個人,從他們身后走進來一個魁梧的男人,他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強悍,留著小胡子,一舉一動間就能看出來這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
“我叫秦坤,是這里的頭,聽說白天你們和我們的人發生了點小摩擦,說說吧,你們是誰,來自哪里?”秦坤開門見山地說,有人給他端來了椅子,他坐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三人。
凌柯和熙承有意無意地將張琪護在身后,凌柯看了秦坤一眼,答道“我叫凌柯,他是葉熙承,這位是張琪,我們是從j縣來的幸存者,路過這里,只是想補充點物資,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幸存者,并沒有惡意。”
“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你們風塵仆仆的樣子,想必也沒有體力再往下走了吧?”秦坤狡黠地看著凌柯,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
凌柯無奈,表面上還要討好他,于是說道“的確如此,很感謝坤哥來救我們,我們現在的確需要休息,不知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們其他的幾個人?”
“當然,只要是人類,我看到了就不會見死不救,畢竟現在世道艱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