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熱浪炙烤著大地,遠處有兩個人慢慢地向這邊走來,正是葉熙園和陳青青。
兩人一路走來,身心俱疲,身邊的幸存者一個個變成喪尸,他們整日東躲西藏,夜不能寐,再加上單一的食物,兩個人都是瘦了一大圈。
好不容易兩人遠離了城市,來到這鄉間小路,喪尸的威脅少了很多,吃喝卻成了大問題。
葉熙園把水杯遞給陳青青,說“青青,你喝點水,我們休息一下吧。”
“葉大哥,你喝吧,我不渴。”陳青青有些憔悴,加上連日的驚嚇,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葉熙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把水杯收好,和陳青青坐在樹邊休息。
傍晚時分,兩人相攜著走到密林深處,就在剛才,陳青青眼尖發現了一處民房,兩人走到跟前,才發現這里以前應該是一個農家樂,門口的牌子雖然歪了,但是依稀能辨認出上面的字跡山水農家樂。
兩人相視而笑,希望這里的主人還沒有被感染,可以收留他們。
“請問有人在嗎?”葉熙園讓陳青青跟在自己身后,以防不測。
過了半晌,主屋的門開了,一對中年夫婦走了出來,葉熙園看到是活人,難掩喜色,他迎上去,激動地說“你們好,我們是逃難過來的,請問可以收留我們幾日嗎?我們實在是走不動了。”
這對夫婦相互攙扶著,大概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頭發卻都有些花白了,憑白老了不少。
“你們走吧,我們也沒能力收留你們。”老先生做出要趕他們走的樣子。
陳青青不解,說道“叔叔阿姨,我們只是想休息一下,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姑娘,聽我一句勸,快離開這兒吧。”老婦人也是要趕他們走的意思。
就在這時,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從旁邊屋子的拐角處走了過來,一人扛著一把獵槍,另一人扛著一把鋤頭。
“爸,媽,有客人來了啊!”其中一個眼角長了一顆痣的人放下鋤頭,很熱情地迎了過來,有些責備地說道,“人家想來休息一下,怎么能把人往外趕呢?快進來喝口水,別客氣。”
本來有些焦慮的兩人,見他這么熱情,心神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由自主地就跟他進了屋,另一個扛槍的回頭看了一眼老夫婦,眼里有些警告,然后也跟著進了屋。
“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叫王貝,他是我哥哥王寶,看你們風塵仆仆的,想必這一路很辛苦吧?”兩個雙胞胎雖然幾乎一模一樣,但好歹王貝眼角有痣,比較好區分。
“多謝王大哥,這一路確實蠻驚險的,這里沒有遭到喪尸的侵襲嗎?”葉熙園問道。
王貝看了一眼木訥的王寶,笑道“我們這里地處偏僻,即使有些游蕩的喪尸,我們兄弟倆見到了也會把它們干掉的,你們就安心在這里住著吧。”
農家樂有幾間客房,葉熙園和陳青青就在此住下了,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農家樂里有吃有喝,也不用擔心喪尸的威脅,真如人間仙境一般。
雅望小學,教學樓樓頂。
凌柯迎著凜冽的晚風,眺望著遠處的小鎮,心里是深深的焦慮,如今大家被困在這,也不知青青和熙園是否安全,這和地震時的焦慮又不一樣,那時只是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如今是擔心她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凌柯嘆了口氣,看到身邊的熙承也是一臉的不安,于是安慰他道“熙園大哥一定會沒事的!”
熙承也嘆了口氣,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距離他們剛到雅望小學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天,秦坤仿佛是忘記了他們,并沒有多為難他們,也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一日三餐倒是準時送來,這倒是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最近休息的怎么樣?”秦坤帶了兩個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