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的時刻來得那么快,凌柯帶著要走的人準備兩日,除了糧食、日用品、飲用水這些基礎的東西,他們還帶了一半的武器和汽油,留下的人都沒有異議,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凌柯帶人拿命換回來的,他能留下一半的物資已經很是慷慨。
分別在即,小秋抱著亦然哭成了淚人,大家都依依惜別,凌柯走到李明西身邊,對他說道“照顧好大家,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你們也多保重。”李明西和他握了握手,目送著大家上車離去。
暴風車隊正式出發,車隊是熙園安排的,依然是他和熙承騎摩托開道,刀頭開著裝甲車,后面依次是凌柯開的越野車,捕快開的小卡車,最后是劉健開的一輛面包車。
他們出發的時候趕了個早,空氣清新而且也不熱,楚夕要試驗自己的能力,因此并沒有上車,他一開始只是一段一段地瞬移,悠閑地等車隊經過自己身邊再移動一段,后來他找凌柯要了一部對講機,想試驗一下最遠可以達到多遠,經估算,他的極限瞬移距離竟然能達到一千米以上,這一結果令大家都很驚喜。
中午,楚夕被曬得扛不住,終于停止訓練,回車上休息,此時,車隊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烈陽高照,大家將車停在路邊,下車吃飯活動一下。
凌柯掏出地圖比照了一下,對熙承和熙園說“距市還有六百多公里,咱們全速前進,說不定兩天就能到。”
然而事實總是很殘酷,下午兩點,暴風車隊在經過一個隧道之后被高速路上的一堆車攔住了去路。
刀頭下車看了看,有些頭痛地對凌柯說“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前面都是撞毀的車輛,沒辦法疏通。”
凌柯飛到高處看了看,無奈地對大家說道“前面路被封死了,我記得剛才經過一個岔道,我們回去從下面走,看看能不能走通。”
大家都沒有異議,紛紛上車調轉車頭往回走,從岔道下了高速,一路還算順利,市區是肯定不能走的,那里布滿了喪尸,熙園提議走山道,于是車隊又開上了山道,但是沒走多遠,又被山上滾落的巨石攔住了去路。
楚夕捂著腦袋,哀嘆道“怎么哪里都不通啊,這可怎么辦啊!”
車隊繞行了這么久,天都黑了,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又將車停在一處安全的地方,商量接下來的路線。
凌柯皺眉看著地圖,半晌放下來,說道“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熙園說“現在擺在我們面前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就是徒步翻過這座山。”
捕快問“意思是要放棄這些車嗎?”
熙園嘆了口氣說“是這個意思,我也很舍不得,畢竟這些都是我一點一滴改裝過的。”
凌柯說“是啊,但是如今車輛沒辦法繼續前進,我們只能選擇徒步過去了。”
大家悶悶地吃了晚飯,想不到出師不利,才上路就不得不丟掉代步工具。
吃完飯,大家整理著各自需要攜帶的東西,爭取最大限度地帶走車上的物資。
在這些人里,很多人都不清楚他們要去向何方,只是沖著信任的人,愿意和眾人一起往下走,凌柯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家鄉,說了一些劉烽的事,大家圍著火堆聊天,倒也沒有先前那么郁悶了。
山上很安靜,凌柯在路口設了一道鈴鐺墻,萬一有喪尸摸黑上了山,眾人也好有個預警。
“兩人一組負責警戒,其余的人都回車上休息,明天需要大家有充足的體力來應對接下來的路。”張士木安排好警戒人員,其中一只手從懷中掏出煙,另一只手拿著打火機點火,配合的天衣無縫,凌柯在一邊看到了,不禁拍手叫好。
“你這新長出來的手越來越靈光了,再也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老是打臉了。”
“你就別笑話我了吧,我這兩只手還要多練練,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