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走,拐彎進入射箭區,射箭區更大,有固定靶箭道和移動靶箭道,地上散落著一些弓箭,還能看到幾具喪尸的尸體,墻上都濺到了血跡。
張琪看到墻角一捆捆的箭簇,欣喜地奔過去,抬了一下,發現還挺沉。
凌柯在貨倉里翻了翻,除了弓和箭,還有幾把弩,以及箭袋和各種小工具。
楚夕把玩著一把弩,笑道“這些東西好,聲音不大,威力不小,很適合小規模作戰。”
張琪邀功般地說“還是我考慮周到吧,秦韻一定會喜歡的!”
“謝謝張琪姐!老大,我們搬吧!” 楚夕笑嘻嘻地說。
“嗯!”凌柯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喪尸,便對張琪說,“去叫熙園把車開過來,楚夕,我倆把箭簇搬到門口。”
“好嘞!”楚夕將弩插在后腰帶里,和凌柯一人搬了一捆箭簇就往外走。
秦韻看到張琪遞給她的一把紅黑色相間的弓時,驚喜地捂住了嘴巴。
“好漂亮啊,給我的嗎?”秦韻伸手接過,愛不釋手地撫摸了一遍。
張琪得意地說“里面還有好多款式,我覺得你肯定喜歡這把,凌柯和楚夕正在把弓箭往外搬,回去你慢慢挑。”
“我很喜歡,謝謝,你該不會也有了讀心術吧,怎么會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秦韻驚喜地說。
“女人的直覺啊,你喜歡就好。”張琪把東西給她,就去找熙園開車過去搬裝備。
回到防線的時候,正好快要吃午飯了,其他人都卸下沉重的裝備,準備去沖個澡。
天氣越來越熱,凌柯剛洗完澡出來又是一身的汗。熙承喊了防線里的理發師給關心修剪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此時已經被秦韻拉著去沐浴更衣了。
“正好,也給我理個發,這天氣真讓人受不了,幫我剪短點。”凌柯坐到椅子上,任由理發師給他剪了個板寸頭,理完發的他顯得更加精神,整體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更加的有壓迫感。
“老大好帥啊!”楚夕夸獎了一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頭,說,“廖師傅,給我也剪一個這樣的。”
熙承笑道“你要不要什么都學他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一腿呢!”
“別瞎說,老大是我偶像,不許你侮辱他!”楚夕沖他翻了個白眼。
這時,張士木也洗完澡出來了,他看到大家都在,也湊了過來“都在剪頭發啊,那我也剪一個吧,省的到時候又要麻煩廖師傅。”
廖師傅五十多歲,有些花白的頭發一點也沒有讓他看上去顯得蒼老,他有些敬畏地說“不麻煩,能為飛龍小隊服務,我感到很榮幸!”
等到眾人都理好了發,秦韻帶著一個小姑娘走了過來。
她不再佝僂著身體,有些怯生生地跟在秦韻身后,她身高差不多有165,比秦韻稍矮一些,身材修長,有些瘦弱。白凈的面容,大大的眼睛,讓人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土猴子一般的邋遢鬼。
“你……你是關心?”熙承看著她,不敢置信地問道。
“是我。”關心眨了眨眼睛,看到大家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又拉住了秦韻的胳膊。
“別怕。”秦韻拍了拍她的手。
凌柯注意到關心的耳朵被頭發遮蓋住,應該是秦韻讓廖師傅這么給她修理的,怕她因為自己的耳朵而感到自卑。
熙承看著關心,半天才回過神來。凌柯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你看你魂都不在身上了,是不是一見鐘情了?”
“你別胡說。”熙承垂下頭,不敢再看她,心里確實有些被她驚艷到了。
張琪也洗完澡出來,三個美女站在一塊還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喲,好漂亮的小姑娘!”張琪看到關心,驚嘆道。
秦韻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