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正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看到楚夕和秦韻,她剛想問問有沒有看到凌柯,結果秦韻劈頭蓋臉就說了她一通“張琪姐,你太過分了,這么冷的天,你讓老大去裸奔?他是飛龍隊的隊長,你就算再恨他也不應該這么對他,現在好了,明天全鴻蒙城的人都會笑話他,連帶著我們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你告訴我,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張琪窘迫地看著兩人,百口莫辯,結巴道“不,不是,哎呀,我,我不是真要他裸奔,他……唉,他……”
秦韻正在氣頭上,楚夕安慰著她,沒過一會兒,凌柯就繞了一圈跑回來了,身邊還跟著笑得直不起腰來的熙承。
“凌柯你真是,哈哈哈,笑死我了!”熙承跟著他停下腳步,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張琪,真有你的,能想到這種點子整他的也只有你了,哈哈哈!”
張琪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看到凌柯手叉著腰,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把衣服丟給他,氣急敗壞地說“快把衣服穿上!”
“我穿之前先跟你確認一下,你明天是不是該歸隊了?”凌柯拿著衣服看著她。
張琪咬牙切齒地說“行,你先穿上!”
凌柯和熙承擊了一掌,他這才將衣服都穿上,得意地笑著。
第二天,堂堂飛龍隊隊長深夜裸奔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各種版本的解釋層出不窮。有的說他是被女友拋棄了,悲痛欲絕,所以瘋了;有的說這是異能者的一種修煉方式,必須脫光了在寒冷的冬季里面奔跑;還有的說他的女友不滿足于他的床上技巧,所以把他趕了出來。
凌柯聽到這些不同版本的猜測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倒是其他人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張琪更是哭笑不得,就連劉烽都被他逗樂了,看著他一臉淡定的模樣,他搖搖頭說道“你呀,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你現在可是飛龍戰隊的隊長,是所有人心中的大英雄,你給我整這出,唉!”
凌柯也沒想到自己沖動之下做出的事會引起軒然大波,撇撇嘴說“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我做也做了,反正張琪我是要帶走了!”
杜醫生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只好可憐巴巴地看著張琪,問道“張醫生,你真的要走嗎?”
張琪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了,杜醫生,是我太任性了,影響到你們的工作了。”
杜醫生唉聲嘆氣地說“我們醫務處隨時歡迎你回來,如果在飛龍小隊干的不開心,就回來啊!”
凌柯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縮著脖子,不敢再說一個字。
劉烽微笑著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去早回,今天全民表決的投票應該就能全部統計好了,晚上回來還要開會,其他人都各回各的崗位吧。”
想不到相隔一天,張琪再次回歸飛龍小隊,凌柯還沒上車就連打了幾個噴嚏,秦韻在后面數落著張琪“你看,老大都凍感冒了!”
張琪自知理虧,可憐地說“對不起嘛,我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
飛龍小隊昨天已經把周邊的基站都排查了一遍,今天將離開防線,去外圍排查,這就意味著會比昨天更危險。
今天沒有下雪,氣溫零下十度,車外冷風呼嘯,楚夕將保溫杯遞給凌柯,他有點低燒,還有感冒的癥狀,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凌柯吸了吸鼻子,看到張琪一臉擔憂的模樣,便安慰她道“我沒事,這點燒根本沒什么。”
“對不起,都怪我太任性了!”
“真的沒事,你不用自責,你能回來,我們都很高興,對吧,熙承?”
熙承回頭笑道“就是說啊,你不在,老大失魂落魄的,連帶著我們都沒好日子過,哈哈!”
凌柯隨手拿起一卷紙砸到他腦袋上“我怎么你們了,你就亂說!”
“哎喲。”熙承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