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大軍跟以往的雜亂無章不同,它們仿佛受過訓練,懂得配合,牧小光驚訝地看到兩只喪尸奔到自己面前,突然蹲下身子,身后的喪尸助跑幾步,踩著前面喪尸的背脊一躍,就躍過了木柵欄,落到了草地上,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形,可是也能想到圍欄里那些人的表情,應該跟自己是一樣的,下巴已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了吧。
突然有大批喪尸涌來,被綁在柱子上的其他人都嚇壞了,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喪尸并沒有攻擊他們,而是跳進了圍欄里面去攻擊曹文治的人。
凌柯看著張琪,如同在看一個神人“都……都是你控制的?”
張琪不說話,頭上已經汗如雨下,凌柯知道她使用超能力一定消耗巨大,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他試著放出翅膀,拼命撲扇著翅膀。既然弄不斷鎖鏈,如果能拔出木樁,也可以脫困。
他咬牙堅持著,肩膀上的鎖鏈深深地勒進肉里也渾然不覺,他明白如果張琪脫力無法再控制那些喪尸,大家就真的危險了。
身后的槍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凌柯一邊注意張琪的狀況,一邊拼命想要把木樁帶出來。
曹文治大驚失色地看到喪尸如有神助般地突破木柵欄,他一邊組織人開槍射殺喪尸,一邊對明月說“快,退到鐵圍網那邊去!”
他臨走的時候看到凌柯的七彩翅膀,那家伙竟然這么快就可以使用異能了,他咬牙切齒地舉槍瞄準他。
凌柯大喝一聲,終于把木樁拽起來一些,一聲槍響,凌柯感到身體巨震,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左側肩胛骨。
“凌柯!”張琪看到他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整個人歪向一邊,心神一松,再也無法控制喪尸。
喪尸們雖然沒人控制了,可是看到近在咫尺的人還是本能地追擊了過去,曹文治露出陰險的笑容,跟著所剩不多的幾個人向鐵圍網退去。
“老大!”牧小光急得快哭了。
“凌柯,你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可不能死啊!”張琪艱難地往他那邊挪,抬腳碰了碰他。
凌柯呼出一口氣,疼痛讓他出了很多虛汗“我沒事。”
牧小光看到被咬死的蕭湛腰間有一大串鑰匙,驚喜地喊道“老大,你看!”
凌柯笑道“這貨死了也不忘給我們送鑰匙啊!”
他話音未落,蕭湛的尸體突然坐了起來。
“哦,不!”離他最近的牧小光本能地感到不妙。
凌柯顧不上后背的劇痛,再次奮力撲扇著翅膀,整個人帶著木樁沖上十米高空,他一得自由,就迅速沖向站起身的蕭湛,一腳將他踹倒,雙手扳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就將他殺死。
凌柯落到地上,拔出他腰間的匕首,又給他補了一刀,這才拔下他腰間的鑰匙,跌跌撞撞地跑到牧小光身邊,一把一把地試著給他開鎖。
他喘著粗氣,眼前一陣陣發黑,吐出一口血之后感覺好了許多。
“老大。”牧小光不忍地看著他,他是所有人中受傷最重的,可是現在所有人都要靠他來救。
好不容易打開了牧小光的鎖鏈,他把鑰匙交給他,叮囑他把大家放下來,他準備去殺曹文治。
“老大,你的傷,你等下,我陪你去。”牧小光急道。
“不用,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他,你保護好大家!”凌柯將蕭湛的手槍插在腰間,然后將沖鋒槍扔給了他。
牧小光接過槍,不放心地說“小心點,老大。”
凌柯擺擺手,利用翅膀的偽裝功能隱去了自己的身形,他要去復仇……
楚夕躺了兩天,實在受不了什么也不干的生活,這天一大早,他就纏著秦韻帶他出去逛逛。
“熙承這幾天都在干嘛?怎么都看不到人?”楚夕順著樓梯往下走,秦韻在一邊扶著他。
這是棟老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