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向深處走去,惱人的滴水聲有條不紊地持續著,凌柯蹙眉,他凝神聽著周圍的動靜,心里想著如果關心在這,一定很快就能鎖定她的位置。他搖搖頭,摒除內心的雜念,繼續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他停下腳步,好像聽到了一陣“嚓嚓嚓”的聲音。
“怎么了?”瞿樂在他身后,見他停下腳步,不由問道。
凌柯不是很確定那聲音是什么,愣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說道:“沒事。”
突然一團白色的東西襲向走在最前面的徐瀟,只聽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那白色的東西向前拖去,江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雙腿,竟然也被那股力量拖倒在地。
“瞿樂!”凌柯大喊一聲,飛撲到徐瀟的身上,瞿樂立刻上前一步,撐開了防御罩,那是一層乳白色的仿佛泡沫一般的薄膜,看上去一捅就破,可是防御力驚人,凌柯抬頭就看到所有人都被罩在泡沫里面,外面有一團團白色的東西正撞擊在泡沫上,竟是絲毫無法穿透進來。
凌柯看到拖倒徐瀟的東西,認出那是白色的蜘蛛絲,只是更粗更堅韌,他掏出匕首,一邊死死壓住他不被蛛絲拖走,一邊用力割著蜘蛛絲。
徐瀟在他身下哀嚎:“壓死我了你!”
“可惡!”凌柯更加用力,刀柄勒得虎口生疼,好不容易才割斷了蛛絲,三個人狼狽不堪地站起身。
四人都在防御罩里,四處看了一圈都沒發現蜘蛛腿,徐瀟摸了一下胸前的蛛絲,那白色的蛛絲如同膠水一樣黏呼呼的,不僅惡心還很粘手,徐瀟皺著眉,狠狠在褲腿上擦了擦手。
“這是什么鬼東西,真惡心,像鼻涕一樣!”
江洋捂著嘴,他胃口比較淺,看到惡心的東西就反胃:“瀟哥,別說了!”
“狡猾的家伙竟然躲著不出來!”瞿樂撐著防御罩,憤憤地說。
凌柯對瞿樂說:“保護好大家,我去找她!”
說完,他就放出翅膀將自己裹了起來,隱去了身形。
“咦?人呢?”瞿樂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徐瀟笑著說:“他的翅膀有隱形的功能。”
“凌柯的能力真是太強了!”江洋由衷地說道。
徐瀟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停車場,正色道:“大家做好戰斗準備,一旦凌柯把她引出來,我們就群毆她!”
江洋狂吼一聲,變成巨大的狼人,他通體雪白,身形膨脹開來,差點將徐瀟擠出防御罩。
瞿樂摸了摸他的腦袋,巨狼不滿地甩了一下腦袋,碧綠色的眼眸瞪著他。
徐瀟沒好氣地說:“你還是變回來吧,你這身形在這里根本施展不開,還嚴重擋到了我的視線!”
江洋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又變回人形,有些委屈地說:“瀟哥,是你說要做好戰斗準備的。”
“拿好你的槍就行。”
凌柯隱身走在黑暗中,他憑借著強悍的判斷,向蛛絲發射過來的方向走。
“嚓嚓嚓”,又是這種怪異的聲音,凌柯猛地抬頭,看到了蜘蛛腿,她倒掛在天花板上,有六條腿緊緊地抓著天花板,另外兩條腿隨意地搭在一邊的廊柱上,她的上半身是女人的身體,凌柯看不到她的樣貌,因為她正側著腦袋偷偷看著徐瀟他們所在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該怎么突破那層防御。
如此近在咫尺,蜘蛛腿又沒發現他,正是狠下殺手的好機會,他沒有用槍,怕拉槍栓的聲音打草驚蛇,而是摸出匕首,凝神靜氣地瞄準那個女人腦袋。
他的飛刀技術在日積月累的訓練中已經練的爐火純青,再也不是以前“滄啷”墜地的手藝了。
黑色的匕首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準確無誤地扎在蜘蛛腿的后腦上,蜘蛛腿尖利地慘叫了起來,凌柯忍不住這魔音穿耳,皺了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