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灌酒的時候,舞池里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怎么了這是?”凌柯站起身,看到似乎是有人在耍酒瘋。
徐瀟推開兩女,也站起了身,他看了一眼,嘆道:“是那小子!”
“瀟哥,是誰啊?”
徐瀟指著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說:“看到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人沒有,他叫陳海,異能是變換自己的外形,男女都可以變,其實我看過他原來的長相,很普通的一個人,可是自從有了這個異能,他就把自己變得很帥,整天在外面勾搭女人,他在總部的風評不是很好。”
凌柯問:“他是總部的?”
“是啊,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他就是孫部長的丈夫,他們正在鬧離婚呢!”
凌柯震驚地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有些結巴地問:“你,你是說,他是孫伊林的丈夫?”
“哦。”徐瀟遲疑了一下,囑咐他道,“你可別跟孫部長說是我說的哦。”
“當然不會。”凌柯又多看了那人幾眼,想不到孫伊林嫁給了一個渣男。難怪昨天喝咖啡的時候,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原來她過得并不幸福。
晚上十一點,凌柯將爛醉如泥的徐瀟拖回了百順酒店,照顧他睡下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跌跌撞撞地摸到衛生間,又吐了一回,他可真不喜歡這種感覺,等到人清醒過來,他洗了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才躺到床上,盯著通訊器,想給張琪打電話,又怕打擾她休息,思來想去,他給張琪發了條簡訊:睡了嗎?
等了一會兒,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的視訊,凌柯興奮地坐起來,按了接通。
“你們到酒店啦。”張琪看到他已經在房間里,笑著說,“你怎么樣?有沒有喝多?”
“我沒事,我以為你睡了呢。”
張琪臉紅紅地說:“我睡不著,有些想你了。”
“真的?”凌柯還是第一次聽她主動說想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嗯。”
凌柯說:“那你等我,我馬上飛來見你!”
“哎,不用了……”張琪話還沒說完,他就切斷了聯系,再打過去也沒人接,不由有些氣急,這個家伙,永遠改不了沖動的毛病,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凌柯帶了一件隱形斗篷,胸中只有一股沖動,他想馬上見到她,結果只花了四十分鐘就趕到了她家的樓下。
他給張琪打了電話,讓她在陽臺上接應他,凌柯好不容易找到她的陽臺,一落地就緊緊地抱住她。
“你作死啊,這么晚跑過來干嘛?”
“老婆大人想我了,我拼死也要趕過來啊,你是不是想我了,再說一遍。”
“討厭,要是被我爸發現,你就完蛋了!”張琪壓低聲音說道。
凌柯輕手輕腳地走進她的臥室,然后把門反鎖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過來。”
張琪無奈地瞪他一眼,順從地坐在他身邊,凌柯抱著她,喃喃地說:“我好想你,所以就來了,你要不要收留我一晚?”
“那不然呢,還能趕你回去嗎?”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凌柯一把將她撲倒,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張琪好不容易推開他,喘著氣說:“別這樣,被發現就不好了,你安靜點。”
凌柯脫了上衣和褲子,鉆進被窩,從身后抱住張琪,輕輕地說:“那就讓我抱著你睡覺好不好?”
張琪實在是拿他沒辦法,輕聲警告道:“那你別得寸進尺,不許動手動腳的。”
“嗯嗯!”凌柯的氣息噴在她的后脖子上,感覺癢癢的,但是她很喜歡凌柯從后面抱著她,這樣很有安全感。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