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氣呼呼地看著兩人往小區(qū)外走去,心中像是燎起了一團火,燒的她喘不過氣來。
“琪琪,你沒事吧?”沈翠萍擔憂地看著她。
“媽,我們走吧。”張琪心情糟透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走錯了方向。
到了飯店,孫伊林問道:“你怎么還叫人家阿姨,不是應(yīng)該叫媽嗎?”
凌柯無奈地說:“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還沒來海底城呢,昨天她們才重逢,不過她爸爸不喜歡我,我們也沒辦法領(lǐng)結(jié)婚證,就更別提改口了,總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慢慢來吧。”
“我們就這么出來,你家小琪會不會吃醋啊?甚至討厭我?”
凌柯擺擺手說:“不會的,小琪很大方的,我們這一路經(jīng)歷很多,不管是誰都沒辦法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真羨慕你們。”
凌柯看她神色凄楚,趕緊捧著茶杯喝了口水,不再說話。
“可讓我找到你了,你這個賤女人,難怪那么堅決要和我離婚,就為了這個小白臉是不是!”陳海突然氣勢洶洶地沖進來,指著孫伊林的鼻子就開始大罵。
凌柯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把抓住他的食指,稍微一擰,陳海瞬間沒了囂張的氣焰,疼得直跺腳。
“你他媽放開我,孫子!”
“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我警告你,你們好歹夫妻一場,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說?”
“你他媽的算什么狗東西,借著女人上位,當心她玩膩了把你踹一邊!”
“陳海,你不要太過分!”孫伊林眼中有淚光閃動,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那么多人看著,讓她倍感羞辱。
“你還敢說?”凌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不小心只聽“嘎嘣”一聲,竟是把他的手指擰折了。
“啊!”陳海慘叫一聲,凌柯也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這么不經(jīng)擰,連忙放開了他。
“你他媽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奪走我的一切的!”陳海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著牙離開了。
這頓飯也吃不下去了,孫伊林捂著臉,忍不住哭了起來。凌柯有些心疼地看她,一把拉起她,說:“我們走。”
孫伊林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她跟著凌柯離開飯店,被他帶到一個沒人的小花園。
“這里沒人,你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孫伊林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淚水順著腮邊滾落,凌柯有些不忍地看著她。
“為什么會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明明是他出軌,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離婚!”孫伊林捂著臉嚶嚶地哭起來。
凌柯嘆了口氣,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孫伊林哭夠了,抬頭看著他,問:“你為什么離我那么遠,連你也討厭我嗎?”
“我不是,我只是在想他為什么不跟你離婚。”
“你過來,我告訴你。”孫伊林拍了拍身邊的長椅。
凌柯坐到他身邊,沒想到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凌柯本能地想躲,卻聽她說:“求你,讓我靠一下,就一會兒。”
凌柯實在不忍心推開她,于是問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他為什么不肯離婚嗎?”
孫伊林深深吸了口氣,帶著哭腔說:“我們那時候認識的時候他還沒有異能,他對我很好,百依百順,雖然家里不允許我跟他來往,但我當時就認定了他,他很窮,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他說想要向我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便加入了政府軍,我們雖然不能時常見面,可是每當他休假的時候就會來找我,跟我說部隊里的趣事。直到有一天,他受傷了,被咬了,我嚇壞了,找了最好的醫(yī)生醫(yī)治他,他運氣還不錯,沒有變成喪尸,而是獲得了異能,我把他調(diào)到了總部,給他最好的待遇,給他最好的住所,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