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孫子肯定跟著我們上來了,我有預感。”徐瀟看了看周圍,皺眉說道。
“他們現在不會動手,我們也沒必要把他們揪出來,等找到戰狼小隊,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徐瀟嘆了口氣,說:“我就怕到達目的地,我們的體力也耗的差不多了。”
“他們也會跟我們一樣,我們只要保持足夠的警惕,就不怕他們搞偷襲。”凌柯喝了口熱水,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徐瀟欣賞地看著凌柯,由衷地說:“我覺得你才適合當隊長。”
“你也不賴啊。”凌柯淡淡地應了一句。
正如凌柯預料的那樣,一夜無事,晨光微露的時候,一行六人再次向雪山上走去,越往高處,積雪越厚,一腳踩上去,就直接到了小腿肚,走在其上,還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生怕一腳踩空,落入雪窟窿里。
為了防止意外,眾人用繩索相互連接,凌柯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孫伊林,其次是鞏羽、林玲和諸葛金,徐瀟殿后。
凌柯走幾步就看一下坐標,不斷修正著方向,離他們最近的點只有一個坐標,臨近傍晚,他們找到了那個坐標點。眾人合力將那人挖出來,他已經死去多時,是一個不認識的生面孔,但是穿著戰狼小隊的隊服,身上有槍擊傷。諸葛金和鞏羽仔細檢查了他的全身,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東西,其實這也在意料之中,他們重新將他掩埋住,站在雪地上為他默哀三分鐘。
“好了,我們該走了。”孫伊林看了看天,重新戴上頭盔,問道,“天黑前我們能趕到休息點嗎?”
凌柯看了看地圖上的標示,回答道:“應該可以。”
當他們到達標記地點的時候,只發現了一處斷壁,休息點已經被積雪壓垮,而他們正站在被掩埋的房屋之上。
“得,這下完了,沒有避風港了。”徐瀟哀嘆道。
“搭帳篷吧,大家抓緊時間,夜里溫度會降很多。”凌柯冷靜地說。
雖然沒有明確說明,但是這一路走來,大家都很信服凌柯說的話,隱隱以他為隊長。
三個帳篷很快就支了起來,呈三角形分布,中間依然是鞏羽點燃的火爐,大家圍著火爐吃了晚飯,各個累得都不想說話,今夜由諸葛金和鞏羽輪流值班,其他人都鉆進睡袋抓緊休息。
夜里,雪山上起了風,凌柯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帳篷,徐瀟已經開始打呼。
他打開通訊器,發現信號很差,不由嘆了口氣,連一條簡訊都發不出去,他翻了個身,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外面下起了大雪,眾人收拾東西,繼續向下一個坐標進發。
狂風加上暴雪讓他們行進的更加困難,如昨日一樣,他們以繩索相連,凌柯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深陷在雪里的腿,對體力消耗極大,很快,林玲就有些扛不住了,腿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思想,結果一下子絆倒在地。
在她身后的諸葛金將她從雪地里拽出來,抹了抹被雪花沾濕的面罩,喊道:“凌柯,停一下!”
凌柯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孫伊林站在他身后,也回頭向后張望。
“怎么了?”凌柯在小隊頻道里詢問。
“林玲摔倒了,可以休息會嗎?”諸葛金說道。
“大家原地休息。”凌柯解開繩索,走到林玲身邊,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我沒事,就是有些缺氧。”林玲喘著氣說。
凌柯檢查了她的頭盔,說道:“實在難受就吸會氧,頭盔有氧氣輸送裝置,不過要省著點用。”
林玲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凌柯站起身,對大家說:“休息半小時,大家喝點水,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徐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