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一邊吃干巴巴的面餅,一邊緊緊地跟在蕭玉身后,穿過令人眼花繚亂的地底洞穴。
凌柯注意到有些通道很簡陋,似乎不是專業的人挖的,他忍不住問道:“這里的通道是原來就有的嗎?”
蕭玉回頭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哦,也不全是,有的地方是我們自己挖的,為了方便我們在地下行走,除非遇到沒辦法挖通的地段,我們才會改走上面的路?!?
凌柯點點頭,他想到了地道戰,這些人還真是發揮了土撥鼠的精神,他們的生活雖然枯燥,但肯定也是充滿希望的。
“我們現在得走地上了,注意跟緊我?!笔捰窕仡^叮囑了一句。
凌柯看到前方果然出現了亮光,便打起精神,緊緊跟隨著蕭玉的步伐。剛走出黑漆漆的通道,看到炫目的陽光時,他還很不適應,蕭玉縮在一邊,等到凌柯適應了刺眼的陽光,才向上爬去。
這里是個廢棄的井口,周圍的墻壁破敗塌陷,正好可以借力向上爬,蕭玉爬得得心應手,這也難不倒凌柯,他跟著蕭玉鉆出了井口。
井口的周圍是一圈廢棄的民房,周圍靜悄悄的,蕭玉不敢大意,他快速穿過街口,躲到一棟民房廊柱的陰影里,凌柯學著他的樣子,也靠在廊柱的陰影中。
蕭玉探頭觀察了一下周圍,再次叮囑了一聲:“跟緊我?!?
然后他一貓腰,貼著墻根,快速跑到一個下水道口,掀開了地上的蓋子,回頭沖著凌柯招手,凌柯會意,迅速鉆進了下水道。蕭玉又四處看了一圈,這才縱身跳了下去,輕輕將蓋子蓋回原位。
兩人就這么一路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西邊的城防處。
這里防備森嚴,共有三道崗哨,每道崗哨有三人值守,另外還有兩隊士兵巡邏,整體人數大概有三十人。
蕭玉看著直搖頭,對凌柯說道:“想要混過去不大容易啊。”
凌柯大概目測了一下距離,他倒是樂觀很多,只要超能力不要中途出岔子,他還是有八成把握能混出去的。
正巧這時有一輛軍用卡車準備離開這里,正在第一道崗哨前接受檢查,凌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凌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蕭玉,蕭玉顯得大吃一驚,他壓低聲音說道:“你什么都不準備,就打算現在直接離開?”
凌柯堅定地點點頭說:“現在正是好機會,我不想錯過,拜托你回去和大家說一聲,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的?!?
蕭玉看他神情堅定,知道多說無益,于是從懷中掏出一把短柄匕首塞給他,說:“既然如此,你把這個拿著防身,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急,什么也沒帶?!?
凌柯接過匕首,倒也沒有推脫,只是說了聲“謝謝”,便看向那輛卡車,卡車已經行駛到第二道崗哨前了,他必須要行動了。
凌柯用翅膀包裹住自己,完成隱身,然后向崗哨摸去。他身后的蕭玉四處張望,看不見他的身形,顯得有些吃驚,他定下神,看著不遠處的崗哨,大氣也不敢出,心里為凌柯祈禱著。
一開始還算順利,凌柯小心翼翼地一直摸到了卡車的后面,他看到車上裝著各種武器裝備,還有一些應急物資,周圍的士兵來往不斷,凌柯注意不要碰到走過的士兵身體,緊緊跟在卡車后面,他在考慮要不要鉆進車里面。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感覺就像突然有一把刀子扎進了心臟一般,他緊緊揪住胸口,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如此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失去隱身的能力。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已經汗流浹背,他咬咬牙,縱身翻進了車廂。
他縮在廂壁一角,隨手拽了一個睡袋擋在自己身前,防止隱身突然失效,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好在經過前面兩次的盤查,第三次盤查的士兵只是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