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氣不過,厲聲說道:“青青沒來看你,那是因為她和我們一起去搗毀朱迪異能兵團,除了幫我的忙,她也是為了你,她想努力立功,好為你打點一切,爭取救你的命,這份苦心你就不能理解嗎?”
悠悠不說話,整個房間里只能聽到青青壓抑不住的啜泣,她沒想到真正懂自己的還是凌柯,心里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
“悠悠,你聽著,不管你是死是活,你的姐姐沒有哪一點是對不起你的,你如果還不能端正態度,讓真正關心你的人寒心,那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凌柯頓了頓,又說,“接下來我們要深入虎穴去救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你如果不想后悔,就好好跟你姐姐說說話。”
悠悠抬頭看了他一眼,凌柯拍了拍青青,然后轉身出去了。
凌柯在幽暗的走廊上等了半個小時,青青才紅著眼睛出來了。
“怎么樣?”
“謝謝你,凌柯,她不怪我了。”
“那就好,你也別難過了,她總會明白你的苦心的。”凌柯看著她問,“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們一起去嗎?這次情況可不一樣,敵人都是有所準備的。”
“我想好了,正如你說的,我要多立點功,也是為了替她贖罪。”青青目光沉沉,抬眼看向凌柯,道,“這次行動別的我倒不擔心,我只是擔心你的病,萬一在關鍵時候發作,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凌柯點頭說道:“不光是你,我自己也挺擔心的,萬一沒救回武東和秦博士,還把你們搭進去,那我真是萬死莫贖了!”
青青見他愁云滿面,又安慰他道:“別想那么多了,咱們隨機應變就好,你的病也不一定就會發作。”
“嗯。”
兩人相視而笑,離開監牢,他們趕去進化者協會總部報道,今晚,他們就要收拾行囊,趕赴滅世組織所在的B市,因為距離遙遠,飛機沒辦法獲得補給,他們只能選擇開車過去,希望在他們趕到之前,武東和秦安都能夠平安無事。
周成非和孫伊林一直把他們送上船,青青臨走之前還再三請求他們一定要保住悠悠。
回去的路上,孫伊林忍不住問他:“你真的愿意為她冒那么大的風險嗎?她的心可不在你身上。”
周成非勾起嘴角,有些無奈地問:“如果是凌柯拜托你幫忙,你會拒絕嗎?”
孫伊林一窒,羞惱地說:“那……那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你和凌柯是同學,你愛慕他,他的心也不在你的身上,與我和青青有什么不同?”周成非好笑地看她。
孫伊林撅起嘴,嘀咕道:“反正我是替你擔心,想要保住全民公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周成非爽朗地笑道:“這有何難?悠悠要等到所有戰犯的判決下來才會一起執行處決,我們只要借口忙于營救武博士和秦博士,押后對其他戰犯的審判不就行了?”
孫伊林眼前一亮,接口道:“按照規定,他們是協會抓住的,所以審判時必須由部長或副部長旁聽,否則審判結果沒辦法做出!”
“不錯。”周成非微微一笑,喃喃地說,“而且,政府很看重武博士,想必營救她的理由也足夠充分,他們不會為難我們的,至于民眾,時間一長,他們自然也就消停了。只不過悠悠罪責太重,想要讓他們忘記處決她是不可能的,我也就只能幫青青這么一點小忙了。”
孫伊林撇撇嘴道:“這哪是一點小忙,對她來說,你可是幫了她大忙,她一定會感激你的。”
“我不要她的感激,只是希望她能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高速公路上,凌柯和徐瀟換著開,已經開了一天一夜,傍晚時分,他們停下車子,準備休息一會,吃個晚飯。
“好久沒開這么長時間的車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