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柯是被一道炫目的光喚醒的,他撐起身體,感到精神獲得了很好的休息,只不過在斜坡上睡了一晚上還是很不舒服。其他人也都醒了,徐瀟正蹲在坡頂,探頭朝外張望。
“看什么呢?”
“黃沙?!毙鞛t頭都不回地說。
凌柯皺了皺眉,也爬了上去,蹲在他身邊朝外看了看,院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人,他疑惑地問:“黃沙有什么好看的?”
“因為無聊?!毙鞛t的聲音懶懶的,臉貼在欄桿上,側臉有些扭曲。
凌柯白了他一眼,又滑了下去,嘴里哼道:“你是挺無聊的!”
徐瀟一扭身也滑了下來,還不小心踩了周東的腳,他說了“抱歉”,然后湊到凌柯跟前說道:“我說,咱們也休息夠了,你有什么計劃,說來聽聽吧?”
“沒有計劃?!?
“別逗了,你要是沒有計劃,能睡得那么香?都打呼了。”
“哎?真的?”
“你別管真的假的,快點把計劃說來聽聽。”徐瀟不耐煩地說。
“你先說說你有什么計劃?!?
“自從跟了你,我出門就不帶腦子了。”徐瀟一臉自豪地說。
一旁的顧曼曼忍不住笑出了聲,兩人扭頭看她,顧曼曼捂著嘴道:“抱歉,你倆繼續?!?
徐瀟越過凌柯問道:“你怎么笑得這么猥瑣?”
顧曼曼忍著笑意說:“沒什么,就是感覺你倆像小兩口一樣?!?
“別胡說?!绷杩碌吐曊f道。
就在幾人其樂融融的“打情罵俏”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所有人都是一驚,凌柯立刻閉上眼睛凝神去看。
遠處的廣場上聚集了一些星耀軍的士兵,中心有一個高臺,上面有兩個豎起來的十字架,十字架上各綁了一個人,兩個人的身上都有傷痕,其中一人耷拉著腦袋,身上有一枚彈孔,另外一人仰著頭在破口大罵,以凌柯有限的詞匯量,也聽不懂他在罵什么,不過很快,又一聲槍響,破口大罵的那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凌柯和顧曼曼看得真切,他們眼都不眨就殺了兩個人。
周東見凌柯始終皺著眉,閉著眼睛,忍不住問道:“老大?什么情況?”
凌柯緩緩睜開眼睛,說道:“他們剛才殺了兩個人?!?
袁月急道:“那……不會也要殺我們吧?”
周東道:“老大,我們怎么辦?”
袁月看了看上方的欄桿,說:“要不,我把欄桿融了,咱們逃出去?”
“淡定些?!绷杩吕^續閉上眼睛,說道,“我得和他們老大談談,要是談不攏,再跑也不遲?!?
袁月見他這樣,更加心急,說道:“我們怎么可能見到他們老大?”
周東倒是鎮定下來,他對袁月說道:“你看老大很有把握的樣子,你就別著急了?!?
凌柯突然睜開眼睛,說道:“他們來了?!?
“什么什么?誰來了?”袁月本來漸漸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哈里特和安羅蘭。”
“咦?誰?”這回不止袁月,其他人都迷惑不解地看著他。
顧曼曼解釋道:“哈里特是星耀軍的首領,安羅蘭就是昨天抓我們回來的那個女人,她是哈里特的妹妹。”
徐瀟震驚地看著兩人,問道:“你倆什么時候打探的情報?”
“昨晚。”凌柯和顧曼曼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等徐瀟控訴兩人不地道,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
身在囚牢中的五人一同抬頭去看,一道人影剛好擋住了光線,一名星耀軍士兵上前打開了鐵欄桿,吆喝道:“都出來!”
凌柯率先爬了上去,剛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