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長官!”楊浩向他敬了一禮。
“沒事,帶我去看看現(xiàn)場吧。”
“是,這邊請。”楊浩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率先走到房屋正中央。
屋里亂糟糟的,桌椅板凳全被扔到了墻角,熙承踏過門檻,一腳踩到一些碎雪上,差點滑了一下,幸好跟在他后面的何飛及時扶了他一把。
“謝謝。”熙承沖他點了點頭,然后向楊浩走去。
“長官,就是這里。”楊浩指著一堆燒了一半的木柴旁邊,在地上清楚的顯示著一個黑漆漆的箭頭,旁邊“粉色云海”的字樣也很清楚,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熙承盯著地上的字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這是顧曼曼的筆跡,我能認(rèn)出來。”
“你確定嗎?真的是顧曼曼留下的?”清風(fēng)蹲在他身邊,皺眉看著地上。
其他人都圍過來,周東一拍手,道:“我就說吧,曼曼姐肯定是想把老大帶回去!”
袁月突然一瞪他:“叫的還挺親熱啊!”
“我……”周東張口結(jié)舌地看她,突然醒悟過來,他賤笑著問,“你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鬼!”袁月抬手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好氣地說,“專心破案!”
“隊長,查到粉色云海是什么了!”一名士兵激動地跑進(jìn)來,結(jié)果一腳踩到門口的冰雪上,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后背著地,腦袋向門檻上撞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眼疾手快的鄭安眨眼就奔到了那名士兵的身邊,伸手托住他的后腦勺,免除了一場意外事故。
“謝,謝謝。”那士兵驚魂未定地看著微笑的鄭安,一時忘記了起身。
鄭安沖他眨眨眼睛,道:“你不起來嗎?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會讓人誤會的。”
那名士兵估計二十歲都不到,被絕世容顏的鄭安這么一調(diào)戲,他頓時漲紅了臉,麻利地爬了起來。
楊浩也走了過來,問道:“沒事吧?”
士兵立刻朝他立正敬禮,匯報道:“隊長,粉色云海是探險家沈?qū)楦浇惶幧缴系钠嫣刈匀痪坝^取的名字,離此地不過二十三公里。”
“知道了,立刻把坐標(biāo)點標(biāo)出來,派人過去搜尋!”
“是!”士兵又敬一禮,轉(zhuǎn)身去辦。
“等一下,我們跟你一起去,楊隊長,不介意我們搭個順風(fēng)車吧?”熙承叫住了那名士兵。
楊浩道:“當(dāng)然不介意,小李,你帶長官同行,滿足長官的一切要求。”
“是,隊長!”
熙承等人日夜兼程,幾乎快要追上凌柯二人的步伐。
他們隨著搜尋的軍隊一路到了山區(qū),但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爬上的是哪座山,只能地毯式搜索。
天明時分,凌柯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他不知道,追兵已經(jīng)距離他們很近了。
“曼曼,你還在磨蹭什么?”凌柯回頭看了一眼拿著分解膠的顧曼曼。
“我把洞口融開,馬上就好。”顧曼曼回頭瞥了他一眼,快速留下訊息,然后追上凌柯。
“咱們能出來不就行了,干嘛浪費分解膠?”凌柯不解。
“萬一有體型比較大的野獸想進(jìn)去休息呢,哈哈。”顧曼曼干笑兩聲。
“你還真是好操心!”凌柯白了她一眼。
兩人一路談笑風(fēng)生,兩日后,終于到達(dá)了平安基地。
平安基地屬于中型基地,面積有235平方千米,相當(dāng)于一個二線城市一個區(qū)的面積。
“還是要偽裝一下。”凌柯看著基地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和車輛,回頭對顧曼曼說道。
“是啊,所以這兩天你一直不剃胡子就是為了進(jìn)平安基地吧。”顧曼曼拿出兩頂棒球帽,遞了一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