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吵醒你了,我就是活動一下,身體都僵了。”
“哦,幾點了?”顧曼曼坐了起來,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才十二點,你繼續睡,過兩個小時我再叫你。”凌柯重新坐了下來。
“不了,我醒了,你去睡吧。”顧曼曼揉了揉眼睛,鉆出睡袋,伸了個懶腰。
凌柯看了看資料,他現在是有點困意了,于是沒再推辭,將資料遞給她,自己拿出睡袋鉆了進去。
顧曼曼坐下來,又揉了揉眼睛,然后開始翻看著資料,那些資料在她看來很是沉悶,而且用處也不大,所以她為了不把自己看睡著,干脆丟在一邊,有些無聊地看向橋洞外面。
這一看不要緊,竟然讓她看到了一個熟人,那是熙承,他們在懸賞任務大廳外面就一路跟著他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與顧曼曼說上話。
此刻,凌柯已經睡熟,而顧曼曼正滿臉驚訝地看著他,正是難得的好機會。
熙承下意識地就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顧曼曼瞪大了眼睛看他,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
熙承很肯定地點點頭,顧曼曼扭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凌柯,終于起身向熙承走去,她正好也有很多事要向他問清楚。
顧曼曼走到熙承所處的草叢邊,忍不住壓低聲音就開始問:“到底什么情況?誰下的通緝令?為什么要通緝我們?通緝就算了,還派殺手,這是要拍電視劇嗎?”
顧曼曼這一路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沒辦法沖凌柯撒,如今終于徹底爆發。
熙承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快速地說道:“事情有點復雜,通緝令是張琪和玄簽發的……”
“什么?張琪姐簽發的?為什么?”顧曼曼心中不忿,看來這一路維護張琪都是錯誤的。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或許是想快點把凌柯帶回去吧。”
“我看不對吧,她是想把凌柯逼上絕路吧?”顧曼曼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
“你先別生氣,那幫殺手我很肯定,絕對不會是張琪派出的。”
“那是誰派出的?”
“呃~”熙承被問住了,他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可能是凌柯的仇家?”
“所以呢?仇家是誰?”
面對顧曼曼咄咄逼人的追問,熙承有些狼狽的回答:“關鍵就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唉~”顧曼曼嘆了口氣,道,“凌柯挺可憐的,你跟張琪姐說說,讓她把通緝令撤了吧,如果是因為我,那我就回去好好跟她解釋一下。”
熙承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告訴她張琪這次是鐵了心要把他們抓回去,他問道:“你是希望凌柯和我們回極樂城的吧?”
“我當然希望他回去,我都勸了他一路了,差點就把他跟丟了,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是在哄一個倔強的小孩,他現在沒有了異能,這事你知道嗎?對于他來說,外面的一切都很危險。”顧曼曼想想就委屈,自己跟個老媽子一樣擔驚受怕,還得事事順著那頭倔驢。
“那行,這個通訊器你拿著,我已經給你調成了靜音,我們保持聯系,急事就給我打電話,不急的話就發短訊,我這邊隨時都能看到。”
顧曼曼攥著通訊器,驚訝地問:“你不去見他嗎?不勸他回去?”
“你都說他是倔驢了,我比你更了解他,我這個時候出現,他只會認為我是張琪派來抓他的,更何況,又出現了殺手,他更不會見我們了。”
“所以呢?你要我怎么做?”顧曼曼有些懵,她本來以為熙承能來將凌柯帶回去,那她也就可以跟著回去了。
“你就跟著他,旁敲側擊一下他的態度,順便給我們說說好話,讓他知道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