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廖晨被處決,玄派人全城抓捕彭宙及其黨羽,一場政治動亂很快就平息了,極樂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但是對于玄和蘭來說,這段日子反而相當忙碌,以至于在醫(yī)務室見面之后一直過去了一個星期,兩人才找到機會單獨碰面。
九溪咖啡店二樓,清晨,沒有其他的客人。
玄走上來,只瞄了一眼就看到了窗戶邊的蘭,她依然穿著蘭軍軍服,手里抓著一個酒杯,正望著窗外出神。
“蘭,等久了吧?”玄走到她對面坐下,發(fā)現(xiàn)她的臉紅撲撲的,仔細一看桌上的酒瓶,竟然是一瓶白酒,“大清早你就喝酒啊?”
“嗯,軍中不能喝酒,所以只能在這喝了,你要嗎?”蘭眼神迷醉,順手推了一只酒杯給他。
“我還是算了,一會兒還得去凌軍指揮部。”
“他們都走了,你一定忙壞了。”蘭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有些哀傷。
玄抿了抿嘴唇,頓了頓才說:“你要是難受可以哭出來,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
蘭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為什么要哭?”
“廖晨……”
“他罪有應得,他已經(jīng)為他犯的錯付出了代價,不是嗎?”
“那你……”
蘭沖他擺了擺手,帶著幾分醉意說道:“別擔心我,我只是突然想喝酒了而已,你又不陪我,我只能一個人喝了。”
玄嘆了口氣,他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對蘭說:“是琴打來的,我去接個電話。”
“嗯。”蘭繼續(xù)看著窗外。
沒一會兒,玄就回來了,他有些興奮地說:“琴說他們進展很順利,也許七月份就能拿到商會資質(zhì)。”
“哦。”蘭沒什么興趣地應了一聲。
玄看著她,說:“你還說你沒事?往日的熱情都去哪了?”
“再熱情的人也會有想安靜獨處的時候。”蘭淡淡地回。
“我看你……”玄話沒說完,他的通訊器又響了,他低頭一看,再次站起身道,“是張琪,她肯定聽說廖晨的事了,我去接一下。”
“去吧去吧。”蘭看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莫名有一種想要孤單又害怕孤單的感覺,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里暗嘆:看來這陣子玄有的忙了。
就在玄遭遇襲擊的那天,也就是3月25日,瘋魔一族的車隊正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凌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遇到這種盤山公路最好的辦法就是閉目休息,否則很容易被七拐八扭的道路搞得暈車想吐。
凌柯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有一次跟同學一起去爬黃山,他第一次遇到這種路,毫無經(jīng)驗,還低著頭研究地圖,結果司機不過是拐了兩個彎,他就感到頭腦發(fā)脹,惡心欲嘔,別提多難過了。
“大清早的你就睡覺啊,不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嗎?”李明西在他身邊問道。
柯迪見兩人聊的投機,很自覺的坐去了副駕駛,這可苦了凌柯,他還真不想跟這個家伙坐一起,生怕什么時候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突然,車輛猛地一顛,然后緊急剎住了。
“砰!”凌柯和李明西同時撞向前方的椅背。
“靠,什么情況?”李明西揉著腦袋,不滿地看向前方。
車里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有人大叫:“有喪尸群,大家準備戰(zhàn)斗!”
李明西透過車窗玻璃一眼就看到一大群喪尸正沿著公路往這邊奔來,目測也有一百多個,不過眨眼的功夫,最前方的裝甲車就被大批面貌丑陋的喪尸包圍了,不過車里的人只是被困住,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車隊正好在快要轉彎的地方,估計他們看到喪尸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就被蜂蛹而來的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