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克沒聽露露提過,因此有些遲疑。
“是溫多琳嗎?請她進(jìn)來。”客廳里的露露說道。
“是!”洛克大聲應(yīng)了一聲,然后側(cè)身說道,“您請進(jìn)。”
“謝謝。”溫多琳微微笑著,換了雙拖鞋,將行李放在門邊,然后對洛克說,“請把圍裙給我吧,我來給小姐做飯。”
“啊?哦。”洛克還有些懵,迷迷糊糊解下圍裙交給她,然后目送溫多琳大步向廚房走去。
洛克在原地站了半分鐘,直到聽見“滋滋”的煎牛排的聲音,才反應(yīng)過來,他快步走到客廳,問露露:“露露小姐,您這是……不喜歡吃我做的飯嗎?”
“那倒不是,你做的飯很好吃,只是現(xiàn)在我多了個保鏢,也不能太虧待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和凌柯一樣只做我的保鏢,溫多琳負(fù)責(zé)我們的飲食起居。”露露看著他說道,“另外,你的待遇跟凌柯一樣,你也跟了我快一年了,我總不能厚此薄彼,你說是不是?”
洛克看上去并沒有多高興,雖然他的工資漲了一倍,以后也不用做飯打掃衛(wèi)生,可他心里明白,露露小姐這么做只是不想讓他針對凌柯,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小子。
洛克見露露小姐一直盯著他,于是說道:“謝謝露露小姐。”
“洛克,以后你和凌柯一起共事,要好好相處。”露露意有所指地說,“你作為隊長,很多時候要有容人之量,至于我的保鏢團(tuán)隊,以后還會有新人加入,我希望你能團(tuán)結(jié)他們,并且讓大家互相監(jiān)督,我不希望戴維德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所以我不會再找雇傭兵,而是親自選人,你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露露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當(dāng)好這個隊長的。”洛克還能說什么,因為戴維德,現(xiàn)在他在露露小姐的心中估計也在黑名單上沒下來,戴罪之身還是少說話,多做事為妙。
文州小區(qū),連排別墅區(qū)。
徐世強(qiáng)二人回到別墅就分開了,凌柯來到顧曼曼的房門外敲了敲門,可是沒人應(yīng)門。
“咦?你回來啦?”顧曼曼竟然從樓下走了上來。
“你去哪了?”凌柯朝她走去。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找到一份新工作,離這里兩條街的距離,有一家專門教小孩子練散打的培訓(xùn)機(jī)構(gòu),名叫東泰散打館,我今天去面試通過了,明天就可以上崗。”
“你那么急著找工作干嘛?身體還沒有恢復(fù),你不用著急,強(qiáng)哥說了,你就安心住在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真的已經(jīng)好了,不騙你!”顧曼曼打斷他的話,說道,“我本來想著去接任務(wù)賺錢,可是那樣時間就比較沒有規(guī)律,很可能跟你連面都碰不上,所以才決定找這份工作,工資不高,一個月只有八千末世幣,不過有雙休,周末我可以給你做大餐吃。”
凌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明天就要開始給露露小姐當(dāng)保鏢了,基本都跟她在一起,所以……”
“你還跟她住在一起?”顧曼曼的語氣有些失落。
“嗯,我算了一下,她一個月給我十萬末世幣,強(qiáng)哥也堅持要給我十萬,所以我一個月能賺二十萬末世幣,我們現(xiàn)在手頭除了留下基本生活開支,可以還五十五萬給強(qiáng)哥,剩下的兩年多也可以還完。”
“兩年啊?”顧曼曼沒有計算那么多,她只是覺得兩年時間太長,心里的愧疚又蹭蹭的往外冒。
凌柯說道:“跟她在一起確實沒有什么自由,但是我也了解過,一個月20萬的工資算很高了,至少比做賞金任務(wù)要賺得多。”
“那既然這樣,我不做散打教練了,我也去接任務(wù)做,這樣能多賺點錢,早點還完,你也好早點脫離苦海。”顧曼曼盤算道。
“別,我覺得這份工作很適合你,而且我一個月也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