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費思羽面色凝重的回來了。
白萌靠在病床上,正在吃香蕉,她嘟囔著問道“怎么樣了?”
費思羽嚴肅的看著她,鄭重其事的說“白萌,如果你需要幫助,就直接和我說,雖然我們這些年過的不怎么愉快,但我記著你以前對我的好。所以,你我不會把你的秘密告訴楊家和莫家的。”
“你你說什么啊?”白萌滿眼迷惑,又伸手剝了第二個香蕉。
費思羽按住白萌的手,沉聲道“你告訴我,你有沒有裝?”
“你當我垃圾袋么,裝什么裝?”白萌扯開手,三下五除二的剝了手中的香蕉。
費思羽長嘆了口氣,直起身體來回踱著步“醫(yī)生說,你顱骨沒有損傷,顱內(nèi)也無血腫,可能是腦震蕩所引起的短暫失憶。”
“失憶?我失憶?”白萌口中含糊不清的說,“我確實記不清怎么出車禍的了。”
“你這個”費思羽還沒來得及多說,便聽到有人打開了門,那人似乎在打電話,站在門外沒有立即進來。
費思羽急忙小聲叮囑白萌“一會千萬不要亂說話,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你失憶了。”
“誰啊?”白萌想伸頭往外看,卻疼哎呦一聲。
“你裝乖一點”費思羽還沒來得及多說,那人就掛斷電話進了門。
來人穿著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長相俊朗。他禮貌的朝費思羽頷首示意了下,接著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病床上的白萌。
白萌一陣心花怒放,臥槽,這哥們誰啊,長得比校草杜明一還好看呢!就是看上去比較成熟,儼然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樣。
“小萌,你怎么樣?”男人那雙深邃好看的眉眼緊盯著白萌。
白萌雖然花癡,但也知道保持淑女形象,笑了笑說“我還好。”
男人溫聲問道“知不知道是誰撞的你?”
費思羽忙幫白萌答道“我剛剛問了,她沒看清是誰,還好傷的不是很重。”
“這次多謝費小姐了。”男人說著伸手摸了摸白萌的頭,溫聲細語的問白萌,“嚇到了吧?還有沒有哪兒疼?”
白萌瞇了瞇眼,隨后又笑著說“還好。”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眸光停滯一瞬。之后又直起身子,說道“公司還有事,實在走不開,我不能陪你太久。你這兩天得住院,一會我會派人來照顧你,等我有時間就會來看你的。你媽那邊你放心,我會幫你瞞著的。”
“哦。”白萌雖滿眼懵圈,被現(xiàn)在這情況弄得云里霧里,但還是沒敢多說多問。
她掃了眼費思羽的臉色,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就立馬默契的改口道“我有思羽照顧就可以了,不需要特意找人來照顧我的。”
“費小姐?”男人看上去有些詫異。
“是,剛好我這段時間不忙。”費思羽從善如流的接話道,“我可以幫忙照顧。”
男人眼神在兩人之間巡梭,之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朝費思羽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之后和白萌說了兩句體貼安慰的話,就離開了。
等男人走遠,白萌就八卦的問“思羽,那帥哥是誰?”
費思羽很意外,卻又像是在意料之中,答道“楊楚澤,楊氏繼承人,你繼父的兒子,你的哥哥。”
“什么?繼父?哥哥?”信息量大的讓白萌瞪大了眼,她理清關(guān)系后,立馬問,“我媽改嫁了?什么時候嫁的?她怎么擺脫我那酒鬼爹的?”
“高二下學期暑假結(jié)束的時候。”費思羽見白萌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最后抱著頭開始揉頭發(fā)的時候,便說道,“現(xiàn)在是0202年3月8號,你今年已經(jīng)26歲了,今天是你的節(jié)日”
“等等,你你忽悠我呢,我還是少女呢!”白萌挑眉,“你是不是整容把腦子整沒了?還是出車禍的是你?”
費思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