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子的畫面,尤其是爹爹葉遠山慘死在景幻夢的劍下。此時,那些痛苦的記憶畫面之上,忽然飛濺出一片血紅,讓葉云飛不寒而栗,痛苦非常。
“少掌門,咱們還是走吧。”一個弟子從葉云飛的表情,看出他的內心一定非常痛苦,于是安慰他說道“你還年輕,未來報仇有的是機會,不必急在一時。”
葉云飛點了點頭,隨即引著另外兩人一起朝著余杭城走來。忽然,一個弟子說道“少掌門,咱們衣服上都有血跡,哪能進城啊,還是趕緊換了吧。”
葉云飛點了點頭,抬頭一看,正好看到有一個賣衣服的店鋪就在前方。葉云飛等人手持寶劍,來到店鋪之中,那店鋪老板看到三人衣服上都帶著血跡,不禁面色慘白,心中一寒,哆哆嗦嗦哭喪著臉說道“你們都是打劫的嗎?我們小本經營,可沒有錢給你們呀。”
“什么打劫?我們要買衣服。”一個弟子怫然說道。
“得了,我也不要你們錢了,你們看好哪件衣服,你們直接拿就行了。”說著,那個店鋪老板趕緊躲到后院去了。
葉云飛微微一笑,心說“這人,真是膽小如鼠,一輩子也就是做個店鋪老板的命了。”他示意另外兩人把帶血跡的衣服都換下來,然后把新衣服穿好,臨走的時候,還放了一些錢在柜臺之上。
葉云飛等人剛一進城,就看到杜阿狗正在和一名衙門的捕快說著什么。杜阿狗沖著那個捕快說道“我說大人,他們真的身上都有血啊,他們一定是殺了人的,現在就住在我們家,你現在去正好還能捉到他們,如果再不去,可就晚啦,他們就都跑了。”
那捕快露出一副瞧不上杜阿狗的表情,冷冷說道“我說杜阿狗,你能不能別白天總做白日夢,這朗朗乾坤,哪來的殺人犯,真是胡說八道。”
杜阿狗剛要繼續解釋,忽然看到葉云飛等人迎面走來。雖然他們換了一副,可是杜阿狗一眼就認出,走來的人是葉云飛,于是指了指葉云飛,沖著捕快說道“大人,就是他們三個,我和你說得殺人犯就是他們三個。”
余杭縣令蔡進是杭州劍派葉遠山好友,那捕快和杭州劍派少莊主葉云飛十分熟悉,他看到葉云飛走來,先是一驚,隨即故作姿態,又問杜阿狗一遍“你說得殺人犯就是他們三個嗎?”
“正是。”
葉云飛一看對面走來的捕快,乃是是縣衙里差役的頭領李牧,喜出望外,趕緊快步上前,說道“李大哥。”他看了看站在李牧身旁,瑟瑟縮縮的杜阿狗,于是問道“李大哥,你們認識?”
李捕快冷艷瞧了瞧杜阿狗,隨即沖著葉云飛說道“他剛才和我說,他的家里住著三個殺人犯,還讓我去拿你們呢。”
杜阿狗聽到這里,頓時吃了一驚,心說“糟糕,弄了半天,他們認識啊,這可真是壞了菜。”他一看情況不對,萎縮一旁,不敢再說話了。
葉云飛一聽這話,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沖著杜阿狗就是狠狠一記耳光!
“啪——”
這一耳光,把杜阿狗打得眼冒金星。葉云飛沖著杜阿狗憤憤說道“虧我臨走之時,看你窮困,還想給你多留點錢,沒想到你卻來到這里告官,說我們是殺人犯,我打你個多嘴的王八蛋。”葉云飛連續抽了杜阿狗數十個耳光,直打得他臉上紅腫,嘴角流血,連連稱錯,跪地求饒,才罷了手。
“滾——”
張阿狗連滾帶爬,抱頭鼠竄。
“這種人——活該是個窮光蛋。”
杜阿狗逃得飛快,那副狼狽之相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寒暄幾句之后,李牧引葉云飛等人一起來到縣衙。縣太爺蔡進乃是杭州劍派掌門葉遠山的故友,他聽說是葉云飛來了,趕緊迎了出來,沖著葉云飛熱情笑道“是葉世侄來啦,快請進,你爹一向可好?”
葉云飛一聽這話,忽然眼角含淚,抽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