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道“我剛才和你說了第一個身份,你自然會這么想,可我要是告訴你,我的第二個人生,恐怕你就會理解我了。”
“你第二個人生?什么身份?”景幻雪問道。
“天下第一棋王魯玄修其實是我生父。”那女子說道。
“什么?你是魯玄修的女兒?”景幻雪驚訝問道。
“是的,我本名叫魯心悅,可是家父在巢湖之上,與程公遠這個卑鄙小人,大戰十局,最后以二比六敗北,從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終,我娘也雖同我爹一起去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程公遠這個奸賊假心假意,讓我住進程府,然后將我許配程家公子,他以為我會忘記這一切,我只是在等一個報仇的機會,要報我爹當年敗北之仇。”那女子說道。
景幻雪問道“下棋對弈,乃是十分公平之事,你怎么說程公遠是個卑鄙小人呢?”
“說他是卑鄙小人實不為過,我看簡直是無恥之徒,他那時正值年輕,而我爹已經進入暮年,我開始先贏兩局之后,程公遠便開始采用卑鄙伎倆,故意在棋局上拖延時間,我爹年齡已經大了,哪里和當時還很年輕的程公遠長時對耗,結果從第三盤開始,便精力不濟,昏招連連,結果連輸六盤,被程公遠奪走了棋王之位,我爹卻從此得病,再沒有起來,直到含恨離世。”這個叫魯心悅的女子說道。
景幻雪心道“難道真是這樣么?程伯伯是這樣為了生了不擇手段的人嗎?如果真是這樣,可真是太不講道義,用了此法,即使獲得棋王之位,又怎么能夠心安理得接受大家的贊嘆和敬仰呢?”
景幻雪想到這里,說道“我聽人說,你是去年死的?你怎么會死的呢?”
魯心悅說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我索性都告訴你,不過你一會還要和我下棋,不過不再下盲棋,而是迎面對弈,如何?”
景幻雪說道“好,我答應你,只是你要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魯心悅說道“我自過門之后,便想尋找機會為家父報敗北之仇,于是一直尋找機會,一年之前,我便提出要與程公遠十番決勝,他一開始爽快答應,可是后來又變卦,說是十局太久,改為三局兩勝,于是便在花廳之內,我與他對弈對戰,第一局由我執黑獲勝,我當時想著如果再贏一場,便可為家父報仇,可是下到第二局的時候,程公遠再次使出卑劣行徑,竟然在茶里投了慢性毒藥,我在局中之時,已經感到胸口發悶,看著棋盤上的棋子都是雙影,眼前昏花,哪里還能靜心對弈,結果第二局中盤告負,到了第三局,我已經實在支撐不住,于是便匆匆投子認負,回到房中,結果毒性發作,離開人世,化為冤鬼來到這巢湖之上,只是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報此仇。”
景幻雪聽到這里,不免嘆息一聲,說道“又是上一代的恩怨,這一代的復仇,江湖仇殺幾時休?”
魯心悅說道“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痛苦,這一年的時間,我苦練對弈,就是為了再找程公遠報仇,可是程公遠已經老了,我要殺他孩子,讓他也感受到失去親人的痛苦,于是在幾天之前,我夜半十分潛入程府,飛信邀他來到幽舟,他果然來了,那一天,我和相公喝了很多酒,談起很多往事,我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并說了邀他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他,可是他好不足懼,依然我和把酒言歡,他那天說了很多想念我的話,最后我們以棋局定輸贏,如果我輸了,就放他走,如果我贏了,他甘愿一死。”
景幻雪說道“最后是你贏了,他死了對不對?”
魯心悅點了點頭說道“他雖然執黑,卻始終被我壓制,中盤即敗,他死的時候,很是坦然,只是微微一笑,就自盡而死。”
景幻雪說道“那天你們的對弈可否給我復盤一觀。”
魯心悅說道“我們是用這個棋盤下得。”話畢,只見她一雙翠手左右晃動,在景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