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的腦海里如放電影一般,忽然閃現一幕幕陌生的畫面,但因為間隙太短,一閃而逝,她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畫面,只隱隱約約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
“主人,主人,你沒事吧。”玉壺飛在她的周圍,既著急又緊張。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不能深入地去想這個名字?好像只要想起那兩個字,就會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那你就暫時不要想吧。你不是也說,時間到了,記憶就能找回來么!”
“嗯,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好的。”
兩人朝著宮殿正門的方向走去,推開塵封許久的大門,進入了輝煌的大殿。
殿堂之上擺了一個低矮的茶幾,兩個圓形的蒲團相對而放,分別置于茶幾的左側和右側。
茶幾后面是一面巨型的書架,書架上的玉簡堆得滿滿當當。
書架對面是一個與之大小相近的博古架,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玩物,樣子精美而靈巧。
殿堂內側是一幕輕紗遮掩的臥榻,臥榻上,隱約可見床鋪與玉枕。
虞書欣沒有往內側去,只在茶幾旁的蒲團上安靜地坐了下來,并從后面書架上隨意抽取了一份玉簡。
玉簡剛被握于掌心之間,腦海里倏地出現一些古文字,讀來不僅拗口,還晦澀難懂。
就在她想是什么意思時,那些古文字像活過來了似的,如游動的小蝌蚪,不斷變換陣型和方向,隨后,腦海里就出現了一段她熟悉的字體,意思也簡單明了,非常好懂。
虞書欣當即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修煉功法。功法名字叫《玄陰真經》,屬于一部上層功法。適合女子修煉,按它字里行間的意思,似乎還有男子修煉的《玄陽真經》。
“小玉壺,這個我能修煉么?”
“主人當然可以啊。你是純陰體質,修煉《玄陰真經》再合適不過。”
“既然入手拿的就是這個功法,說明和我有緣,那我就修煉這個吧。”
于是,虞書欣端正地坐好,兩手掌心向上。存神定意,抱守三關,精、氣、神。呼出濁氣,吸入靈氣,呼氣排空腹部,吸氣則引入體內。
或許是體質與功法十分契合的緣故,虞書欣并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已經引氣入體。隨著吸氣吐納,她的皮膚外表面裹上了一層厚厚的油污,惡臭難聞。
那味道充斥在鼻尖,讓虞書欣一陣惡心。她記得當初那個半人高的木桶還留在空間里,于是,心念轉動,轉眼間木桶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虞書欣讓泉水涌入到木桶中,直到將其灌滿。然后一個猛子跳了進去,使得泉水溢了出來,順著桶壁流到了地面上。
里里外外搓洗了三遍,直到皮膚光潔如初,纖塵不染,虞書欣這才從木桶里出來,并換了一件衣服。
“小玉壺,我得出去了,你要隨我一起嗎?”
“不不不,以我現在的法力,還不能夠出去。不過不要緊,在空間里,我一樣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主人,你也可以通過心念跟我溝通。”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下次再進來看你。”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