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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下河村根本沒有秘密,更何況,王婆子還有一張碎嘴。她這剛從茅草屋回去,村里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老鐘家的小兒子想要求娶虞書欣的這件事。
前頭才聽說朱大壯的兒子朱一為,想要討虞書欣做媳婦,才隔沒多久,又有一人。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虞書欣這丫頭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搶手貨?
大家紛紛表示不解,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吃瓜看熱鬧的興致。
這不,已經(jīng)有幾個好事者找上了朱一為。
“朱一為,跟你說,你的俏媳婦兒就要跟人家跑了,我剛剛可是聽說了,村里的王婆子給周家的老兒子說親,說的就是虞書欣。”
“對,我可看到啦,周家人領(lǐng)著王婆子去了虞書欣家里,這事八成是真的。”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娘要給你說親的,她說了沒?再不說,這媳婦就是別人家的了。你傻啦,還不快回家找你娘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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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些人七嘴八舌的一說,朱一為也沒心思在外面閑逛了,轉(zhuǎn)身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去。
朱一為這人,是個沒心沒肺的,上次被虞書欣當(dāng)面給拒絕了,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就是被小伙伴們嘲笑戲弄,當(dāng)時黑了臉,一臉不高興,轉(zhuǎn)身卻又忘了。
現(xiàn)在著急回家,也只是因為這些人催他快回去。倒不是真的為虞書欣的事情犯愁。
所以回了家之后,他把該問的找他娘一問。問完之后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至于,回家時的那種著急忙慌的心情,已經(jīng)蕩然無存。
不過聽他這么一提醒,周梅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原來他和何大花的的計劃,就是讓兒子娶了虞書欣做媳婦兒。
但是那李寡婦不配合,又說了一大通有的沒的,整得她們不得不歇了心思。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就她所知,馬曉燕那個婆娘也在打藥方的主意。
那兩面三刀的玩意,逢人就說虞書欣,把人家夸成一朵花似的,狀態(tài)親密的像說自家子侄,越說越來勁,越說越覺得臉上有光似的,臭不要臉的東西!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娘家那邊竟然背著她悄悄的給小弟說親。
這怎么能行?
應(yīng)該先到先得才對。這些妄想插隊的著實可恨。眼看著腿上的傷就快好了,她覺得,是時候輪到她親自出馬了。
于是,她又跑去找何大花悄悄咬耳朵,兩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后還是決定,重新將說親提上日程。
不過,這次她們不準(zhǔn)備麻煩李寡婦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對方不相信有藥方這一回事兒,找了也是沒用的。
她們兩人打算自己來,大不了彩禮給的豐厚一些,總能把小姑娘說的心動了。
這邊兩人在偷偷地算計著什么,那邊李寡婦也沒閑著。
前幾天,她還在為胡二丫有著聰明的經(jīng)商頭腦而暗自竊喜。
現(xiàn)在她卻覺得仿佛錯失了大幾千。千年古方啊!那可真是數(shù)不盡的錢。
哪里是胡二丫手里的肥皂可以相比的。
當(dāng)初,她的眼睛一定是被蒙上了一層布,要不然怎么看不到虞書欣暗地里的小動作。
不僅背著她搞私藏,還偷偷摸摸地學(xué)了醫(yī)術(shù)。真是膽大包天。
要不是聽聞那臭丫頭把丁香給治好了,她一時半會兒還不敢相信。
不過沒關(guān)系,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那東西遲早有一天她會拿回來的。李寡婦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
離她不遠的地方,柳如煙現(xiàn)在偷偷打量她的神色。
要說柳如煙也挺無辜的,坐在這邊好好的,突然就被李寡婦罵了一頓。
后來還是聽了對方嘴里罵出來的話,才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真沒想到虞書欣竟然會醫(yī)術(shù),而且還手握千